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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安仔细回想,摇头,“没听过,不认识。”
她看到他蹙紧的眉头被期待落空砸得一松,反问道:“甄镇歌是谁?为什么这样问?”
张名铮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起,嘴唇抿紧,呼吸又深又长,对上她探询的目光,几乎要对她和盘托出,却终于摇了摇头。
未知的时空,陌生的女孩,可怕的电击,即使有莫多的巧合,他也不能贸然行事,他有一种奇怪的隐忧,他害怕伤害了这个无辜的女孩。
“在我的时空,他也是明灯集团的员工,住在明灯员工宿舍。”
他垂下眼去,只说了这么多。
诸君安想起他刚刚带着寒意望那栋楼的目光,继续问:“你和他有过节?”
这话让张名铮又心潮翻滚,他非常想抽一支烟,他想告诉她那不是过节,是一条无辜又美丽的生命毁于一旦!
但他再次松开攥紧的手指,随意点了点头,只闷声道:“说来话长,总之挺复杂的。”
然后又低下了眼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诸君安辨别出他脸上神色是凝重,甚至有一丝压抑的痛苦和仇恨,没有再追问。
过了一会张名铮彻底平静下来,他想起什么,看向诸君安,稍稍前倾身子,低声提醒道:“诸小姐,那个人不太正当,你别招惹他。”
桌子不宽,他前倾时膝盖碰到了她的,他没留意,看到她只会瞧着自己没回话,还是不放心,又补道:“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诸小姐,不要让我的出现影响了你。”
诸君安看着帽檐下他一脸的郑重其事,甚至还有一丝紧迫,她敏锐地感受到,那是一种不带目的真切的善意和关怀,她心里又忍不住一动,于是认真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张名铮这才稍微放松,然后不着痕迹地后收自己的身子和腿,点点头“嗯”
了一声,意思是“知道就好”
。
这时早餐端上来了,他低头吃早餐。
吃了两口发现对面还没有动静,于是抬眼看去,顿时撞上诸君安直勾勾的目光,“怎么不吃?”
他问完又下意识摸了一把脸,有点汗渍,胡茬也略扎手,罕有地有点拘谨,“很脏是不是?我刚刚没来得及洗漱。”
诸君安摇摇头,一边拿起筷子,一边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笑道:“你昨晚被蚊子咬得不轻。”
张名铮相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个蚊子印还未消,他昨晚确实饱受蚊子的肆虐,于是也笑了笑:“嗯,2018年的蚊子和3年前的一样猖狂。”
诸君安觉得他笑的时候,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凌厉就会消失不见,整个人看起来更温和。
她低头吃了一口肠粉,爽滑美味。
“吃了早餐我们买了菜再回去,我还没去过这边的菜市场,等会你带路吧。”
她叙家常一般自然说道。
“好。”
张名铮也不假思索应下。
“家里没有米和油,我想买家庭装的,那样比较划算,所以等会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搬一下。”
张名铮咽下口里肠粉,“不麻烦,我是男人,这是我该做的。”
“以后这些重活你别做,让我来。”
他无比自然地续了一句,话音刚落却被自己惊到了,他听出了自己的一丝别有用心,耳根罕见的有些燥热,又抢救性补道:“我是说等会。
而且家庭装确实划算,我也喜欢买家庭装的。”
但诸君安向他绽出一个笑,说道:“那我们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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