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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I（第2页）

程朗忍不住拿起来看，岳敏接了过来，用手抚过相框：“这是我8岁时和爸爸妈妈拍的。”

“你很像他们。”

岳敏慢慢用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父母的脸，没有说话。

“带回去吧。”

“什么？”

岳敏没听明白。

“把照片带回去。”

程朗重复了一遍。

岳敏抬头看着他，他的意思是把照片带到程家去——带回去——这三个字让岳敏有点恍惚，她把照片放回桌上，对程朗说：“我有。”

里间有一个长的飘窗台，上面有几个很大的毛绒动物玩偶，床铺上盖着浅粉色的床罩，床头柜上也有一张照片，是岳敏的迷彩服半身照，扎着高马尾，十七八岁的样子。

“这张照片是穿我哥的衣服拍的，太大了，后背和袖子都是拿夹子夹着的。”

“想当兵？”

程朗问。

“没有，我从小就想当医生，就是羡慕穿军装。”

“为什么喜欢吃苦的东西？”

程朗又问。

“没有啊。”

岳敏想起刚才的黑巧，又说：“苦瓜我也不爱吃，所以不是爱吃苦的东西，就是喜欢黑巧克力而已。”

“很苦。”

“所以叫你别吃了呀，现在还觉得苦啊？”

“没有。

为什么喜欢吃这么苦的？”

“虽然苦，但也很香很醇啊。

我从小就喜欢，说不上理由，就是喜欢这个口感。”

岳敏顿了一顿又说，“喜欢一个东西就是喜欢呗，没什么原因。”

程朗低头琢磨岳敏说的话。

四楼是岳文海夫妇的卧室，还有一个露天平台，放了躺椅和茶几，摆了不少的植物。

眼下遮阳棚收起来了，秋日的阳光还带着几分夏日的威力，俩人在平台转了一圈就下楼了。

一楼餐厅已摆好了午餐，岳文海坐了主位，程朗挨着岳文海坐，旁边是岳敏，岳正则坐在了岳敏旁边。

岳文海给大家都倒上了酒，程朗接了，岳敏说要留一个人开车，程朗把她的也放到了自己面前。

岳文海招呼程朗：“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准备得匆忙，别客气，多吃点。”

“谢谢大伯，大伯母，都很好！”

程朗先敬了两位长辈，把岳敏的那杯酒也一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