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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找凌孔。
他把文件甩在了桌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可怕又明亮。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坐在皮椅上的凌孔似乎并不惊讶,他眉眼间的不屑表露了至深的优越感,“我们凌氏资助他搞研发,将来赚了钱,大家一起分,不好吗?”
“立刻撤资‘冰蓝科技’,否则我让你名誉扫地!”
凌颀没有让步,怀揣着最深的恨意,狠厉地睨着父亲。
“不愧是我的狼崽子,多亏你妈怀孕给了我教训。”
凌孔的口气,带着一半赏识,一半讽刺,“你准备用什么理由说服我撤资?仁义道德,还是法律法规?”
他的轻笑里有骄矜,也有倨傲。
满眼的“看不起”
。
凌颀在他面前永远是个“傻子”
,什么也不是。
凌颀咬紧牙根,额上青筋暴现,他不明白为何世上有这么讨厌的人,还偏偏是他的父亲!
他满怀怒愤地从手机里翻出几张香艳的照片,展示在凌孔眼前。
“我没打算说服你,就凭你抢了儿子的未婚妻,媒体的笔能把你送进地狱!”
凌孔的瞳孔有些微震,他自问和路婷婷做“那种事情”
十分谨慎小心,不可能有这么近距离的高清拍摄。
除非——
“你收买了关秘书?”
他的秘书跟了他十年有余,他自问从未亏待过他。
但,人心向来是最复杂的东西。
有的人会想,与其做“皇帝”
的走狗,不如做“太子”
的座上宾。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还是你教我的。”
凌颀把这样的“鬼话”
,一个字一个字地还给他。
“好,很好,证明我儿长本事了。”
凌孔深沉而狡黠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傲纵之气,不怕天,也不怕地,这是他一生运筹帷幄带来的底气。
“我同意撤资‘冰蓝科技’,但如果你还顾惜这个女人的名声,我劝你别再拿这些照片威胁我做任何事。”
凌颀有些局促,握着手机颤抖不已。
凌孔从来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不管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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