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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环绕着中央,有汩汩活流水从其上边环,缓缓地绕流下,还冒着如梦似幻的热烟,使得周围分外的仙气盎然。
池子中隐约有一人浸泡在其中,头靠在池壁上,眉峰分明,蕴藏了寡情的冷漠,那精壮白皙的身躯在雾气的弥漫下,显得分外的朦胧。
江桃里匆忙看了一眼,还没有瞧清楚身影便垂下了头,一个念头转身即逝。
当将军的身上怎么会没有伤疤?
怀疑只是一瞬间,很快江桃里就已经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池壁边,小心地蹲下拿起上面工整摆放的衣物收寻着。
攀开一堆的衣裳没有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莫不是不在这里了?
江桃里失落地放下手中的衣裳,正打算转头回去,一转头就看见了懒散倚在假山石上的马尾少年,黄金面具似在雾气中淬着冰凉的暗光。
江桃里慌乱地回头,池中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眉眼精致,墨发披散在池中有股子妖冶的惑感。
江桃里认识,就是那日在梅林遇见的那人,并非是什么少将军。
来不及去询问猜想为何他会在此处,江桃里恐忧他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找错人了,我其实是落了东西在少将军这里,方才听宫人说在此这找过来的。”
池中的人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倚在假山上的人发出了嗤笑。
那一笑让江桃里脸瞬间烧红了起来,不管是哪一种,像这样偷摸的途径都是见不得光的。
“你这‘东西’都是找到了好地方。”
闻齐妟嘴角的笑意落下,矜骄地抬着下颌若有所指。
江桃里听这话觉得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说不上是哪里不对,涨红了脸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你说过的要将东西给我的。”
闻齐妟挑眉低眸看着自己面前伸出来的白皙小手,目光落在池中,原本在池中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藏在面具之下的表情有些郁闷。
他可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啊,竟然就这样放心将人丢给他,难道就不担忧他将人弄死这里吗?
闻齐妟转过眼眸落在眼前的人身上,头微歪,一股子懒散就显了出来,带着侵略的目光直逼向江桃里。
江桃里接触到这个目光,原本伸到他面前的手瞬间就垂了下来,眼神染上了警惕。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池中,方才还在那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好似是她做的一场梦。
带着寒意的手袭来,江桃里瞬间就被贯到假山上,后背抵着不平的石头,疼得她面色一变,眼中下意识蓄了盈盈泪珠。
但更加使她感到产生惧意的是他含笑的话,声音喑哑:“你啊,怎么就这般的不怕死呢?”
闻齐妟掐着她的下颌,强行使她抬着头,言语温和,目光寒冷如霜。
那目光带着残忍,似毒蟒在挑选着从什么地方下口,好能直接将脆弱的猎物罩头吞下。
江桃里这一刻感受到了他传来的恶意杀意,难受地抬手扒着他的手,那双手却犹如钢铁一般,任由她如何抓挠都纹丝不动,眼角的泪被晃了下来。
闻齐妟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几息,舌尖抵在上颌强压那一股暴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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