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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这颤动撞在了海同深的心尖上。
海同深又凑近了些,他抬起亓弋的下巴,半是强迫地让亓弋面对着自己。
亓弋没有躲,只是在海同深再次靠近时闭上了眼。
少顷,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这么紧张吗?”
海同深问。
亓弋没有回答,未几,他感觉到一个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轻柔得仿佛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亓弋的脸颊染上红晕,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即便他努力压制,也还是无法平静。
海同深看在眼里,更是心疼,他轻轻揉了揉亓弋的头发,叹道:“算啦,你比我要辛苦得多,我不逼你了。”
“对不起。”
亓弋低声道。
“不用道歉。
我应该谢谢你刚才没有推开我。”
海同深笑笑,与亓弋拉开了些距离,他站起身,把刚才搭在腰间的薄毯拎起来搭在手臂上,薄毯垂下,正好挡住了他昂扬的欲望,“困了,我去睡觉了。”
“你……生气了吗?”
亓弋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真的是困了。”
海同深仍带着笑,“这几天太累了,熬不住了。”
亓弋:“那你今晚如果不舒服记得叫我。”
“好。”
海同深应了,直接走进了卧室。
主卧卫生间内,海同深打开花洒,试图用冷水浇灭自己心中的灼烧感。
早知道就不一时兴起让他搬过来了,现在只能自己灭火,最后难受的不还是自己吗!
这冷水澡足洗了半个小时,海同深才真正冷静下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客卧里,亓弋也在辗转反侧,仔细回忆着和海同深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越回忆,他就越意识到海同深的好,也更觉得自己配不上。
翻了个身,亓弋看到放在床头的指尖陀螺。
他伸手将那指尖陀螺拿过来,没有转动,而是攥在手心里,直到焐热。
被子上有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和之前海同深送给自己的那瓶精油味道一样,亓弋把头埋进被子里,用力地吸着那上面的味道,在全黑的环境中缓缓闭上眼,小心而珍重地亲吻了一下手中的指尖陀螺,像是在回应那个落在额头的亲吻。
次日,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前一晚的逾矩,两个伪装高手,装着一切如常,装着公事公办,能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彼此,在偶然或故意的目光交会时,爱意悄然滋长。
刑侦办公区内,陈虞拿着厚厚一摞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说:“畅哥,把你的记忆力分给我一点吧!”
“要干什么?”
郑畅走到陈虞身边,“筛不过来了?”
陈虞眨着眼睛看向郑畅,求助般说道:“帮帮我吧,脑子要炸了。”
亓弋进门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走到桌前拿过最上面放着的唐临的通话记录,勾画了起来,同时说道:“划掉的是我之前筛过的没问题的或者不重要的。
画圈的是不在本省的,时间跨度太长的也可以往后放,重点查我画星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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