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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婉柔说的话,你怎么想?”
江澜:什么?
陆竟池抓着方向盘,直勾勾盯着她,“生个孩子。”
他清晰地看到,江澜嘴角的笑僵住了,扯了好几次才重新恢复微笑的模样。
她比划着:母亲说的对,我们不要生了。
从小到大,江澜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她所期待的东西,最后都会碎成玻璃碴。
越美好的幻想,破碎的时候就越疼。
就像小时候她想要一个生日蛋糕,爷爷给她买了一个,她满心欢喜准备许愿的时候,陆婉柔将她的头摁进了蛋糕里。
她狼狈的抬起头,满脸都是蛋糕,周遭传来众人的欢笑,他们觉得很热闹。
江澜也只能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的蛋糕,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他们觉得蛋糕不是用来吃的,就像陆竟池,也不是真的想和她生孩子。
“昨晚没做措施吧?”
江澜:我吃药了。
陆竟池看着她比划的手指,她手指或许是因为经常活动,又细又长,在她打手语的时候,手指像是在跳舞,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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