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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时,审问假云王得到的消息也传来了。
这假云王跟宫玉卿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季语白早有所料,云王有心让他们来躺雷,怎么会让他们知道太多。
防着一旦被捉住,就什么都暴露了。
与此同时,宴席上的人,御林军也挨个询问了一遍,没有可疑,季语白将所有人放回家了。
今夜无眠,去擒拿云王的金容还未回来,季语白注定今夜无眠。
待所有人散去,季语白留在御花园里,她感到很头疼,云王到底是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她身后还有没有旁人?她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
涉事的人到底有多大数目?朝臣哪些参与进来了的!
这些烦心事,搅得季语白脑子都在抽抽的疼,根本睡不着。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搭在季语白的太阳穴上,轻柔的力道一点点传进穴位里,赶走了疲劳。
季语白几乎是在刹那间,坐起身来,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宫玉桑脸上跳跃着烛光,一双含情的眼睛晶亮。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季语白声音冷凝。
“你忙活了一天一夜,身体难受了吧?我跟刘太医学过穴位,过来给你摁摁,舒服些。”
宫玉桑柔声细语道。
“宫玉桑,你是听不懂话吗?”
季语白一字一句的质问。
宫玉桑脸色微变,好一会,眼中氤氲出一滩水汽,楚楚可怜哀求道:“鱼鱼,你别赶我走?”
季语白冷哼一声:“不要再用你这幅恶心的样子来欺骗我了。”
宫玉桑险些立不住,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他咬紧牙关,眼中流出浓浓的阴郁。
不知不觉中,福贵已经拉着皇宫里的奴才们离开了,御花园只剩下两个人,夜里的寒风拍打着在两人的脸上。
片刻后,他果真收起楚楚可怜,抬手捏住季语白的肩膀,双目如电,醋意翻涌:“宫玉卿呢?她伙同假云王一起欺骗你,该关入天牢,为何你轻轻放过了他?!”
季语白耸动肩膀,快速抽出身,冰冷道:“不知者无罪,你有什么脸跟他比?”
当宫玉桑收起惺惺作态的表情时,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而阴戾:“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同!”
季语白:“他是被人利用并非主动欺骗,你呢?”
那一点点的被骗的记忆再次袭来,令她再次感到愤怒、失望、难受。
谁能接受将心掏出去,却被人踩在脚底下碾碎的痛楚!
宫玉桑:“我是被君后胁迫,不得已为之!”
季语白:“不论你怎么讲,这事都过不去。
要么现在你离开,要么我离开,你自己选吧。”
一天一夜没睡觉的季语白很疲累,如今回忆起宫玉桑做的那些事,更加令她身心具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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