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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婉不知道许念夏话中何意,立马表忠心说道,“妹妹只是个侧室,生的儿子也是庶子,平儿自然也是当认姐姐做主母的。
往后姐姐若是有了儿子,那更是将军的嫡子,可要比平儿千尊百贵的多呢。
往后姐姐若是喜欢平儿和平儿投缘,妹妹定常常把平儿抱来给姐姐看。”
呵,先不说自己的身体虚弱难以受孕,再者言谁要和宋淮北有孩子了?她和宋淮北虽然名为夫妻,却互相视为仇敌。
希望休夫那一天早点到来,也省的以后和宋淮北那样的渣男接触。
心里虽然已经唾弃到了极点,许念夏面上仍旧是一副友善的表情,“我和平儿是投缘,不过平儿一心只认你这个母亲,还是你好生教导着吧。
省的来了我这儿又多出几分事端来。”
这怕不是也是许思婉所希望的吧。
刚刚那一番话想必不过是许思婉的客套话罢了。
许思婉眉开眼笑着谢过,随后又说了句,“若是没什么事情,妹妹今儿就算是请过安了,妹妹就先回去了。”
“行了,你回去吧。”
许念夏只觉得和许思婉说话累的慌,和宋淮北直来直去还好些。
想到往后经常要应付许思婉这样的请安,她就觉得心烦。
看来也只能将医馆以及药铺的事情快些安排了,到时候她天天就在药铺和医馆里待着,难道许思婉还能追到她药铺和医馆里不放不成?
自从上次和许父约定好时间之后,已经过去三天了,也不知道洛行云办事办的顺不顺手。
不过有件事的确可以安排一下了,虽然她落在了宋府的嫁妆已经再也找不到了,但是她身为当家主母,去账房看看账本查询一下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能查到一些线索和脉络。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起早贪黑地在账房里查账本。
可是她却发现她进府那一年的账本竟然已经被尽数毁去了。
她问过账房先生,账房先生却说是一场大火把一些昔年的账本都烧毁了。
怎么就这么赶巧了?偏偏不是其他时间的账本出问题,偏偏是她嫁入宋府的那一年的账本出问题。
直觉告诉她,这件巧合的事情一定和她的那笔带入府中的嫁妆有关系。
只是现在她没有了查证的证据,难的很。
算了,她也没法子深究到底有多少家产补贴进了宋家。
以后再想其他的办法好了。
不过又有一件事她得去做,她得把府内的府医都用金钱贿赂好,对外一致口径这五年来自己向他们学习了不少的医术。
而且自己的医术也得到了他们医术最高明之人的认可。
她的处境现在如走针毡,必须步步为营,不能露出了一点马脚和破绽。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她就像在下一盘棋一样,哦不,是秦王洛行云在和她一起在下这盘棋,半刻也不得马虎。
不过她这段时间细想想,从她第一次见洛行云开始,那个时候洛行云还是一个潜入宋府的刺客,就觉得洛行云是一个谜。
洛行云定然有她不知道的目的,不然的话洛行云为何要这么帮助她?难道,洛行云是在寻找一些宋淮北的把柄,一些可以很容易扳倒宋淮北令他从高高在上的新宠跌落成阶下囚的把斌。
可是,那些把柄到底是什么呢?她还得再继续观察和打听着,直到谜底浮出水面为止。
看起来,好戏要开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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