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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对被阿古达木握在手中的流星锤,终究是因为主人的片刻喘息而慢了一拍,当流星锤击中谢夔手中的苗刀时,谢夔人已经落至半米之外。
而原本在他手中的苗刀,此刻稳稳地插在了阿古达木的额头正中。
断裂的刀,也能直接破开头盖骨。
谢夔不需要回头,也知道现如今阿古达木必死无疑。
他弯腰,从脚边捡起来一把大邺将士手中最常见的长枪,反手利落一挥,力道精准,直接将已经跪在了地上的阿古达木的脑袋插在了长枪上。
谢夔站在还是一片纷乱的人群中央,手中的长枪朝着高空处一举,带着内力的声音,已经扩散了出去——
“主将以亡!
还不投降!”
有了谢夔这一声暴喝,堪称是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席卷到整个战场。
阿古达木在匈奴人里显然是极有威望,当谢夔将他的脑袋高举在半空中时,战场的那些匈奴人,几乎都不约而同迟疑了片刻。
而这一幕对于朔方军而言,无疑是最鼓舞人心的一幕。
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手中的银枪和大刀挥得更加有力。
光是从气势上来说,朔方军就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倒了匈奴人。
没有了主将的匈奴兵,节节败退,最后在隔壁东乡族的第二波援兵到来之际,小河镇的战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战后自然又是一波耗费人力的清理和修补,谢夔身上也挂了彩,不过在他看来,身上的这点伤实在不算是什么。
倒是彩月族的老族长伤势有些严重,现在被军医要求躺在床上,不能随意动弹。
谢夔在跟老族长交代了两句后,就去了小河镇的街道上。
现在在街道周围,都躺着伤兵残将,还能站起来干活儿的将士们,在重新修理城门。
虽说这一次匈奴人是被打退了,但万一什么时候又重卷而来,到时候他们岂不是没有一点准备?
谢夔出来时,就看见了不少东乡族的人在帮忙照顾彩月族的伤兵。
他眉头微微一蹙。
这一次他接到了彩月族的求救时,就连夜赶来。
在谢夔的计划中,他在灵州跟左右两边的岳州和羊城守望相助,彩月族驻扎的小河镇和旁边东乡族驻守的广阳镇是互相扶持的关系,即便两族之前内部会有一些矛盾,但在面对外敌压境的大事上,肯定不能含糊。
倒也不是谢夔自信自己能协调两族的关系,而是在他坐上朔方节度使的位置后,就找过两族族长谈话。
他才懒得管多年前什么东乡族的儿郎带走了彩月族的圣女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屁事儿,他只问了一件事,确保了若是有外敌来袭,两族的人能够摒弃前嫌,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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