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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和元宝要一样的!”
徐璈看着儿子的小辫儿深深吸气。
遭受过磋磨的徐三叔满脸不忍直视,啧啧几声忍着笑歪过了头。
陈泰佯装喝茶遮住了眼底的戏谑。
等徐璈调整了个姿势方便身后的小家伙们动手了,陈泰才温声说:“照理说将军今日才归,我本该等将军多休整几日再来叨扰。”
“只是想及近来在王城中听到的一些风声有些坐不住,这才急急过来,想请将军点拨一二。”
徐璈胳膊搭在椅子边上护住了两个小家伙,闻声要笑不笑地弯起了眼:“王城中的风声?”
“是什么?”
花厅内说话的声音被逐渐放低,小院里刘清芳拉着桑枝夏的手,忍着感慨连着说了好几句不容易。
谁都知道江南水患来势汹汹,也都知道在那里直面的是生死一线。
可旁人只是道听途说都觉惊险万分,入了困局还可全身而退的就显得更是难得。
话过感慨,刘清芳凑近了些小声说:“嫣然此次是与你一道同去的,也都安稳回来了?”
桑枝夏没太懂她突然问起徐嫣然的意思,愣了下点头道:“同去同归,怎么了?”
刘清芳像是有些为难,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外头的人都是浑说的瞎话,一个字都当不得真,只是这道理你知道,我也明白,落在别人的嘴里就不见得是那么回事儿了。”
对上桑枝夏越发迷茫的眼神,刘清芳用只有桑枝夏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城中的贵妇圈子里近来起了一则传闻,是关于嫣然的婚事。”
徐嫣然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好年纪。
又出自徐家这样的身世,三房唯一的血脉,论起尊贵不比谁差。
去年开始就有人来探徐家的口风,也有人想走南家的门路与徐家结亲,只可惜都被挡了回去。
徐三叔夫妇爱女心切,再加上徐嫣然自己无意早早成婚,还想多学几年医术治病救人,都说是暂时不急。
不成想话传着就逐渐变了味儿。
刘清芳不拿桑枝夏当外人,带着散不开的担心说:“你们不在家的这段时日,家里也有登门探口风的人,无一都被拒了。”
“但后来不知怎地,逐渐就传出了徐家有意出一个王妃的瞎话,就连你带着嫣然去滁州,也都被说成了是假借探望骠骑将军的名义,带她去小王爷的面前露脸。”
这瞎话已经传了许久,但徐家的人的确是暂不知情。
刘清芳无奈道:“你婆母和娘忙着在家照看孩儿,不耐烦去应付外头的人,一贯是很少见客。”
“你二婶和三婶都忙于打理外头的买卖,也没时间去听这些妇人嚼舌碎语,但诸如此类的话,我在外听过不下三次了。”
刘清芳甚少出门,也不多与徐家之外的人来往。
话都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可见外头到底传成了什么样儿。
刘清芳知道徐家人的为人,也知道桑枝夏绝对不会为了攀附小王爷的富贵,拿徐嫣然的名声做戏。
今日听说桑枝夏回来了,气儿都没顾得上喘就赶了过来。
刘清芳苦笑道:“我也想过跟三婶或是二婶提,家里总该要有一个知道的。”
“可这两位连日来忙得不见踪影,我请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人,赶巧你回来了,就只能是来找你了。”
桑枝夏的脸沉了下去:“这话都是从何处起的,你最先是从谁的嘴里听到的?”
刘清芳说了个人名,还没来得及往下解释,点翠就快步走过来说:“东家,出事儿了。”
桑枝夏错愕道:“怎么?”
“刚才来人传话,南小姐和田姑娘本来是结伴出去闲逛,在咱家的脂粉铺子里碰见了郭家的姑娘,不知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桑枝夏:“……”
桑枝夏想了想南微微和田颖儿可怕的战力,迟疑道:“所以,她俩是联手把人已经打死了吗?”
“叫我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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