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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凡和他有一点交集的人都知道他爱喝酒,可身为他的师父的秦洵宴却半点都不了解。
他知道自己在秦洵宴眼中和蝼蚁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离他比较近。
可当他明确地在秦洵宴的身上体会到这个事实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冷。
楚遇对于自己的师父和师兄之间冷凝的气氛丝毫不知。
他只感觉自己身体很热,好像整个人都被困在蒸笼里一样,要被人用底下的火焰硬生生地蒸干。
而抱着他的秦洵宴身上很凉快。
他仿佛在沙漠中看见了水源一样,不自觉地伸出手在秦洵宴身上胡乱扒拉着,委屈巴巴,“好热,师父,呜呜呜……”
秦洵宴被楚遇扰得有些头疼,没了继续教训叶朝云的心思。
他抬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楚遇作乱的手。
他掌心里的手很软,也很小,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楚遇的两只手都包住了。
楚遇发现自己的手被困住了。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凉快一下,可任凭他如何努力,禁锢住他的大手都纹丝不动。
“师父。”
他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秦洵宴,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瘪着嘴,软软地说,“你松开我,好不好?”
秦洵宴声音喑哑,没有继续和楚遇对视,对着叶朝云说:“你回去吧。
。”
叶朝云顿了一下,“……是。”
叶朝云离开后,秦洵宴将楚遇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把楚遇放在床上,刚想打电话叫人送一些解酒药上来,可原本在床上躺着的楚遇却直起身,黏黏糊糊地缠上了他。
像一块裹满了蜜糖的小年糕一样。
秦洵宴拉开楚遇环在他腰上的手。
楚遇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还以为秦洵宴是要离开他,啜泣个不停,连单薄的肩膀都在颤抖。
虽然在哭,但他却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哭的很小声,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秦洵宴看得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他亲自收的,最小的弟子,合该是被他千娇万宠的。
他伸出长臂,将小弟子搂进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得不行,“乖,别哭了。”
小弟子抽抽搭搭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将他的衣领都润湿了。
他无奈地轻轻拍着小弟子的背,再次轻哄,“乖,师父在呢,别哭。”
“师父,师父,师父……”
小弟子被哄了几分钟,总算不再掉眼泪,抬起泪盈盈的眸子来看他,又主动将身体送了上来,“帮帮我,好不好?师父。”
小弟子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里盈满了对自己的依赖,张着嫣红的唇肉,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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