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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窗帘是一直被拉上的,分不清楚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
但是能靠外面细微的听觉判断到外面有人在守着。
他醒过来能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朝门口虚弱地说道,“我要见贺云屺。”
可是外面的人并没有理会。
他的喉咙嘶哑干疼,每一次呼吸心脏都在猛地抽痛,如针扎般疼痛,身上还挂着黏腻的汗液,还有那难以掩盖的斑斑伤痕,“让我见见他”
顾鹤从来没有对谁服过软,误会的对立就是沟通。
可是那个人偏偏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没有贺云屺的吩咐,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擅自行动的,但是依旧会把这里的情况如实上报。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被剥夺,一点一点地被囚禁。
这些天来,贺云屺一来就是折磨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最蛮横的行动,他的嘴巴是被堵上的,没有开口的机会。
因为他不想听到顾鹤的声音,或许真的会发疯。
这一切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被撕扯着,没有丝毫尊严,也不由得任何反抗,漫长的折磨就像凌迟般一点点地摧残他的神经。
如今的性-爱除了发泄,没有半点温柔,也没有半点怜惜,心中的怨恨变相的加注在他的身上。
仿佛,他就是一个任人宣泄的biao子,毫无尊严。
贺云屺拨开他眼前的碎发,嫌弃地抹掉他嘴角的血渍,“好脏。”
陌生冰冷的口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距离。
顾鹤的膝盖以下完全丧失了痛觉,寒意顺势而上蔓延着,裹挟着冰冷的刺痛感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无力地垂下脑袋,枯瘦的脖颈露出刺骨的脊柱骨,不敢相信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竟然瘦得如此厉害。
漫长的时间里他好像陷入了没有天明的永夜,他仿佛掉入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境,可是身上的疼痛击碎了他想逃避的心里。
顾鹤看着是个色厉内荏的个性,其实在他的面前就是个纸老虎,好不容易把人养得对自己敞开心了,结果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明明已经不在乎,可在看到顾鹤身上的痕迹时,眉还是忍不住皱起来,斑驳的伤痕在他的纤瘦的身上看得触目惊心的,破烂的衣服随意的披在他的身上,可见,贺云屺对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顾鹤因为挣扎,已经从床上跌落下来。
但体力不支瘫倒在冰冷的地上无法支撑他坐起来,毕竟腿上被打了针没有了知觉。
手上和腿上的皮肉已经磕破溃烂,污渍和血混合在一起,很难看出伤势如何。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挑起,是一双崭新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顺势看去,逆着微弱的灯光,仿佛是来拯救的天使降临。
可惜美好的幻想被那冰冷的声音打破,“你找我?”
顾鹤趴在地上喘息着,呼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气,疼痛后知后觉地蔓延全身。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暗淡了下去。
沉默半晌,贺云屺点燃了一根烟,烟草味在这狭小的空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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