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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陈岚意。”
覃韵的声音像是潮湿地宫里不断逼近的幽灵,“你是……”
叶盏卿将手里的面碗放上柜子,随后猛地转身,一手捂住覃韵的嘴,一手拽着她进屋子,一脚踢上门。
覃韵跌倒在地,痛呼一声,叶盏卿砸烂一座花瓶,捡起地上碎裂的瓷片狠狠地抵住覃韵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她,“你叫一声试试。”
冰冷的锋利的瓷器抵住脆弱的动脉,覃韵冷汗直冒,顿时摇头示意她不会叫,叶盏卿看着她,说:“我们谈谈。”
“我就是来找你谈的。”
覃韵表明立场。
叶盏卿那双情绪很淡的眸子盯住覃韵,问:“你想要什么?”
“钱,我要出国。”
“多少钱?”
“一个亿,不,十个亿!”
叶盏卿掀了掀嘴角,面色没有变化,“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卖我?”
覃韵快速说:“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没拿到公司的管理权,身上能用的也只有陆振恒每个月给我的那点生活费而已,彦彦有白血病,陆振恒跟我生不出孩子救不了他,所以我除了一个陆家夫人的体面身份外,陆家的地位跟住家保姆也没什么区别了,我已经不再年轻,陆振恒身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与其在陆家跟他们耗着,我还不如早做打算。”
叶盏卿抵住覃韵脖子的力度又大了些,“我是问你拿什么保证不出卖我,没问你在陆家的待遇。”
危险的感觉在一点一点逼近,覃韵看着面前分毫不让的叶盏卿,又忽的不怕了。
她没回答叶盏卿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叶盏卿握着瓷片的骨节发白。
覃韵说:“你脸上的状在各方面都像她,可我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孩子,我看一眼就知道。”
叶盏卿的呼吸有点发紧。
她的喉咙滑动,心里发颤,握着瓷片的力度更重,手中传来阵阵钝痛感。
“说这些有意思吗?”
叶盏卿说:“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心软?覃韵,我一直都记得小时候的事,一刻也没忘。”
覃韵脸色发白。
叶盏卿抬起瓷片,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滑动,碎裂不均的带着体温的瓷片像是有尖锐的针刺,碰得她脖子生疼。
“我说了,我要的是你不会出卖背叛我的证明。”
覃韵感受着叶盏卿平静地威胁,她这才清醒的意识到,想要靠着打感情牌在叶盏卿这里获得方便,是不可能的。
她心里发紧,衡量着叶盏卿身上的可能性,最终咬牙跺脚,“我手里有陆振恒这些年来做的那些脏事的证据,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叶盏卿眯了眯眼,“拿出来我看看。”
覃韵伸手去拿手机,随后登录了个私密网盘,递给叶盏卿,叶盏卿大致的看了眼,确实很脏。
她滑动着手机,不冷不热的说着:“十年前的事情你都存了,看来你们夫妻的感情也不像外面那么好啊。”
覃韵脸色一青一红,“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东西给你了,用不用信不信是你的事。”
叶盏卿嗤了一声,将她的账号跟密码都发给了祁泽言,让他们判断其真实性。
祁泽言收到网盘后便在第一时间给叶盏卿打来了电话。
“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覃韵给的。”
叶盏卿没掩饰,覃韵倒是脸色一变、叶盏卿瞥见她的神色变化,心里有种嘲弄的感觉。
“怎么,要投敌还怕暴露?”
覃韵脸色僵硬。
涉及到罪证的问题,祁泽言不能武断,斟酌片刻后说:“我明天早上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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