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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理理忒有仪式感,订婚宴办的比别人结婚还隆重,结果赶上礼服坏了,险些闹出乌龙。
敬武霈的那杯酒邹理理干了,后面再跟武成晚走,就喝的没那么实在了。
敬完男宾,到莫贤和小武哥那桌,邹理理脸上笑容都快挂僵了,却看武成晚愣住。
见着故人了。
武成晚对上陈萃的时候有些怔忪,细数他跟陈萃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十年见了有三四次吧,上次见面是零八年,北京奥运会。
“成晚?”
邹理理悄摸摸推他胳膊肘,让他赶快敬人。
武成晚敬莫贤,轮下来就到了陈萃,陈萃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白酒,轮到武成晚添酒的时候压了下他的手腕,没让他加满。
邹理理歪头,好奇的打量陈萃。
她从没见过陈萃,陈萃白净,眉眼柔和,俊,俊里头英气和秀气来回博弈,最终英气输在那颗泪痣上。
一颗温情脉脉的痣,邹理理突然也想在自己眼下点上这么个痣了。
陈萃一饮而尽,垂眸时看到新人手上戴的对戒,那口酒自胃里翻涌,难受的他脸色苍白。
邹理理问:“这位是?”
她指望陈萃自我介绍的,小武哥先站起来,说:“是表哥。”
邹理理惊讶,陈萃看上去比她还要小,结果是表哥。
她唤了声表哥,武成晚拉着她往下一位敬去了。
她八卦,问:“你这表哥,我从未见过,什么来头?”
武成晚斜她一眼,给了个手势,他现在很少对人打手语了,身边能看懂手语的人不多,随着手机的普及,还是打字方便。
他让她管好自己。
酒过三巡,席上放开吃喝,武成晚被人拉着灌酒,邹理理遭不住,找个借口溜去阳台。
陈萃正在阳台发呆,邹理理来时也不看周围有没有人,大概是陈萃处于她视线盲区了,她掏出手机自顾自的打电话,“我今天订婚你知道吧?”
陈萃下意识想走,她站在出口,陈萃只能硬着头皮留在原地,祈祷她这通电话快点拨完。
“你为什么不来抢亲?当年不是说,要是有一天我结婚,新郎不是你,你抢也要来抢亲的吗?”
陈萃瞳孔颤了颤,这话太抓马,可她声音抖着,听上去又很伤心。
陈萃头皮开始发麻。
“对,玩笑话,就我当真了。
你们男的真有本事,说不爱就不爱了!”
邹理理生气的挂断电话,接着陈萃听见一声金属壳碎裂的声响,她把手机摔了。
她走后陈萃望着大堂的方向发呆,她长长的裙子后摆好像拖出了一条银河,河那头站着西装笔挺的武成晚。
在觥筹交错中,陈萃投出去的视线宛如大海捞针,他有点儿找不着他了。
订婚宴结束,邹理理要去还身上这条裙子,事发突然,这条裙子是租的。
武成晚说把这条裙子买下来,就不要再绕十来公里还了,他还有公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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