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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苏卫年纪倒是不大,约莫三十来岁,头戴白色方巾,书生气十足。
闻言,他略略思量了一下,继而转头看向一直躲在门角的孩子。
这孩子是薛空,弱弱小小的一个,因为害怕,一直躲在角落里,见祭酒看向他,先打了一个冷颤,往后躲了躲。
肖夫人沉了口气,“三夫人在家时,这孩子跟着亲娘,爱笑爱闹,性子开朗的很。”
柳云湘微微叹了口气,之前在大牢,她也见过这孩子,见到三夫人后就一直哭一直哭,虽不知他是什么性格,但此相较那时候瘦了好多,好多。
苏祭酒弯下腰,温和道:“薛空,别害怕,到先生这里来。”
他招了招手,可薛空又往后躲了躲。
苏祭酒只好走上前,伸手揉了揉薛空的头,“别怕,别怕,先生在这里,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这样好不好,你告诉先生,昨日是谁将你推进池塘的?”
薛空摇着头往门后多,苏祭酒拉住他,冲他笑了笑,“你若是怕的话,只告诉先生一人,可好?”
那薛空怯懦的看向梁文安,又看向薛萌,身子抖了一抖,接着看向肖予辰和秦砚他们,眼眸锤了下来。
他紧紧咬着下唇,仍是不敢开口。
“薛空,你哑巴了,快将真相告诉先生啊!”
肖予辰急道。
薛萌哼了哼,也道:“是啊,空儿,你将真相说出来吧。
别怕,堂兄在这里,他们不敢打你。”
肖予辰看不惯薛萌这样子,忍不住骂道:“薛萌,你得意什么,分明是你将他推进池塘的!”
“你少冤枉人,我亲眼看到是你推的!”
“对,就是他推的。”
薛萌那边几个孩子全都指着肖予辰。
肖予辰气红了眼,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肖予辰,先生在这里,你还要动手?”
苏祭酒呵斥了一声。
肖夫人见儿子被训斥,有些气不过,正要开口,柳云湘拉住了她。
“苏祭酒,我们还是相信你们国子监的,定能公平处置这件事,对吧?”
苏祭酒微微颔首,转而继续耐心的哄薛空,让他开口将昨日的事说出来。
两方各执一词,眼下唯一能让人信服的便是当事人说的话了。
然薛空犹豫了许久,最后却指了指肖予辰,“他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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