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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起身把里面的内衬脱了。
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大门口响起了细碎的开门声。
他的脚步顿了顿,停了大概一分钟才往里走。
我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
他的手指节隔着盖头,蹭了蹭我的脸,问我,这是干嘛?
我往身后摸,递了喜秤与他,说,成亲啊。
秤杆从盖头下伸了过来,一下子把喜帕挑落。
烛光影影绰绰地落在他脸上,衬着那对细长优美的眼,我心神一晃,觉得他比画片儿上的小倩、洛神……传说神话、神神鬼鬼,都要好看百倍。
朱丘生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我。
我们喝了合卺酒,要不是我俩头发太短,我还预备再和他结个发。
朱丘生喝完酒,安安稳稳地看着我,眼里带笑。
气氛正好,我轻轻挑了下眉,然后一把掀开了我的秀禾下摆。
“哗啦”
一声,他眼前多了两只光溜溜的长腿。
朱丘生意外地一抖,差点把杯子给摔了。
行了行了,我催他,盖头也掀了,交杯酒也喝了,快点办正事吧。
他没被吓住多久,很快恢复了常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装不住了?
我伸腿往他小腿上一贴,抬眼看他,挑衅地说,爷不装了。
朱丘生的手往上一探,牢牢接住我的脚腕,手顺着我的腿滑了进来,摩擦处传来让人颤栗的触感。
他压在我耳侧,手指重重捏了我大腿根一把,低声说,真浪。
不喜欢?我问。
喜欢。
他咬了我一口。
他的手指勾着婚服的带子,解扣结的能力却又是时候地掉了链子。
朱丘生忙活了半天,等到我们都憋出了一身汗,衣服还没解开。
又怕弄脏了,不敢直接上。
我不耐烦了,伸手帮他,三下五除二把带子解了,一下子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他在光影里轻飘飘地看着我。
我的腿一勾,把他压在床上。
我哥衣衫不整,在一派金红锦绣中间轻笑着望我,泛红的眼梢带起惊心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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