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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咸阳,敢对我呲牙的也没有几个!
除了大族老,我哥,我爹外,也没谁了!
你一个开着秦国玄鸟飞行器的家伙对秦国公子玩漂移,找刺激吗?
你以为你是我爹啊!
我等会让你好看!
此刻玄鸟飞行器停了下来,飞行器门户打开,一个身高两米多,身着黑色飞行战斗服的英武中年男子,摘下了战斗头盔,踱步走出了舱门。
他并没有殷勤热情的给胡亥打招呼道歉,而是站在飞行器舱门处眺望不远处风雪中的建邺城,喃喃念了一句,“果然是秦风留下的遗产,整个就是一个仙侠科幻赛博朋克风格的战争堡垒!
这比在投影里面看到的要壮观的多!”
胡亥看那人如此装逼的模样,气的恨不打一处来。
老兄,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我是东道主!
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了,你一出舱门看也不看我!
什么玩意呢!
话音落下,胡亥气冲冲的绕过飞行器,看向了那身着飞行战斗服的中年男子脸庞。
沧桑的双瞳,修的很威严的胡须,棱角分明的脸颊,眉宇之间一股不怒自威的王道之气。
看到来人面孔的瞬间,胡亥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软,噗通跪在了雪地当中,咣咣对着来人磕头起来,“胡亥拜见父王!”
“胡亥不知父王驾到,未能远迎,请父王恕罪!”
来人是谁?
大秦嬴政!
嬴政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亥,轻轻一甩,就把飞行战斗头盔丢了去!
胡亥急忙接住了老爹的战斗头盔,起身热情道,“父王,您怎么来了?我师傅专门交代过,除非至高宇宙正规军入侵,否则帝国不要插手,您这么做,我家先生怕不是很难办……”
“伱家先生,你家先生——”
嬴政一边走下飞行器阶梯,一边道,“离家二十六年,秦风成了你挂在嘴边的永恒真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胡亥急忙道,“孩儿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父王,我家先生也时时刻刻心里挂念父王!
我师徒二人之心,日月可明,天地可鉴!”
嬴政背着手道,“秦风让帝国不要轻易出手,又没说不让孤出手。”
“我只是自己来了而已,帝国又没出动。”
“这件事情,自然不用秦风难办。”
();() 胡亥听老爹这番强词夺理一样的话语,只能尴尬陪衬,“父王所言极是,老师他考虑不周,父王如此做,倒也正常,只是如今帝国事务繁忙,父王日理万机,您突然离开咸阳,怕不是帝国的朝政之事要耽误吧……”
嬴政俯瞰自己儿子,轻飘飘念了一句,“你知道为何咸阳王殿要有一层帷幕吗?”
胡亥道,“回禀父王,帷幕如雾,遮掩人王,象征王权不可亵渎,不可近观。”
嬴政道,“你只说对了一部分,设置帷幕有个直接好处,我就算不在咸阳,也没有人知道我不在咸阳,他们会以为我在咸阳。”
胡亥愣住了,傻傻看着嬴政,我,卧槽!
爹,你这个操作,和翘班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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