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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钧和他姐姐,非常不合,说势同水火都不为过。
阿冷没把巴萨洛放在心上:“我们玩我们的,巴萨洛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自讨没趣。”
听到这,夏挽星明白了,今天就是纯纯过去玩一趟,图个热闹。
庄园门口飘扬着五颜六色的旗子,武装军人员在门口列成长队,虽然是邀请过来参加宴会,但为了宴会安全,检查必不可少。
夏挽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和秦谨之也是这样,检查进入宴会,然后遇到突袭,再然后她趁乱逃跑……“想什么呢,抓住。”
男人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夏挽星顿了顿,抬手摸到那片熟悉的衣角。
阿冷低头睨一眼:“你就不会换个地方抓,我的衣服腰那块都被你扯大了。”
夏挽星抿唇:“抱歉,下次出门我把盲杖带上。”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带盲杖了?”
男人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有些不爽,不过也没期望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几秒间他自我疏导完毕,看了眼前方:“这里人多,你就乖乖跟着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夏挽星点头。
宴会定在室外,开阔的草坪,两边摆满精美食物和酒水,已经来了不少人,或交谈或享受美食,场面热闹。
“阿冷!”
温钧和周肆远远就看见两人,没办法,两人一个帅得夺目,一个美得惊心,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阿冷回头,头一次见温钧穿的人模狗样,再看周肆,一身合体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打理好梳向脑后,真就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这么看来,夏挽星瞎了是好事。
“你们怎么才来,我和周肆都去阿爸那边过了一圈。”
温钧视线落到阿冷旁边的人身上,打趣:“阿冷,难怪不愿意来,有这么个漂亮老婆在家谁还想出门啊。”
“舌头这么碍事我不介意帮你打个结。”
阿冷面无表情。
温钧撞下周肆,“我说什么来着,陷入爱情的男人最可怕。”
夏挽星还是无法适应这个身份,被他调侃,脸颊微红。
阿冷懒得理他,一天天就一张嘴爱巴拉。
三个人,一个斯文少话,一个懒得说话,一个忙着脸红没说话,就温钧一个人说了大半天,终于累了,这才想起正事。
“阿冷,刚才我跟阿爸提了你,阿爸说有空过去聊聊,怎么样,现在去吧?”
此时,宴会另一头,巴颂才应付完一波人,抬头望去,就见温钧和周肆站在远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身材娇小被挡住看不见脸,男人的身量比温钧略高一些,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一半也看不太清。
温钧在他面前提过几次那个叫“阿冷”
的人,今晚正好聚在一起,他会一会。
忽地,温钧动了,吊儿郎当地搭上周肆的肩膀,身形斜开,对面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巴颂身形一顿,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下眼睛再次确认,那人是……秦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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