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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梁言念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一時間,又想不出究竟是哪裡奇怪。
她拍了拍腦袋,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舒展開。
罷了,反正白府離肅王爺也沒有特別遠,若是真有事,直接回來便是。
今日騎馬效果不錯,要是有要緊事,她可以從白府借馬來騎,比坐馬車要快。
梁言念鬆緩了下氣息,疑惑的情緒漸漸散去。
肅王府門前,目送梁言念離開後,安雨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回去,而後轉身去向書房。
梁婺與梁奇在書房商議事情,見她來,也未有中斷,安雨丹也並未打擾,只是先坐在一旁安靜等著,直至說完他們要說的事。
之後梁奇朝安雨丹行禮後退出書房。
安雨丹才看向坐在桌案前的梁婺,道:「王爺,我已經讓念念回白府了,皎月那邊,你準備如何安排?」
梁婺抬手捏了捏眉心,面容有些疲憊,嗓音也夾雜著幾分倦意:「我方才已經和明霽說過此事了,等再過幾日,便讓明霽帶她和孩子回阜都。
」
安雨丹對此卻有擔憂:「可皇帝之前顯然有要留下皎月的孩子的意思。
這時候他會不會……」
「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管一個孩子。
」梁婺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而後他將桌上的兩封信遞給安雨丹,安雨丹伸手接住。
梁婺又道:「自前段時間安遠侯和柴將軍出事後,皇帝的另外兩個心腹,鄒都尉和江總兵接連出事,表面上雖是意外,但這麼多意外陸續發生也未免太湊巧了。
」
他扶額,眼帘微垂,話語間盡顯疲倦意:「他現在可急著去找合適的人選去接替那些人空出的位置,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孩子?」
安雨丹將信看完,又聯繫梁婺所言,她眉頭蹙緊了些,而後小心出聲:「這些人接連出事,難道是……」
「除了他,還能有誰?」
安雨丹抿了下唇,又眨了下眼,若有所思。
也是……
如果不是他,又有誰能攪得動京都這趟渾水?!
只是接下來這段時間,需要比尋常時加倍的謹慎小心,不管是何種事情,都不能掉以輕心,絕不能給皇帝極其手下找到任何一絲可以鑽的空子。
梁婺突然想到什麼,抬頭去看安雨丹,正要開口時,喉間倏忽湧上來一陣不適。
「咳咳……」他忽咳嗽起來,又很快抬手輕捂嘴將咳嗽聲壓了回去。
待緩和好後,他才又道:「不過以防萬一,明霽和皎月離開京都的事,具體的日期與安排,只有我與你,梁奇和明霽知道,除此外,先不要告訴任何人,以免皇帝知曉後派人阻撓,多生事端。
皎月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可經不起折騰。
」
「知道了。
」安雨丹將信放回梁婺書桌上。
她看著他,眉頭皺起,眼裡有些擔憂:「王爺,你還好嗎?你看起來不太舒服,是否需要讓大夫來給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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