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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曜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計要冷笑三聲。
這貨比蕭元青小不了幾歲,一個成年男子跑來找六歲小孩兒的麻煩,沒點十年腦血栓都干不出這種缺德事。
也不知道攛掇他的人是誰,這麼輕易就當了別人手裡的槍,余家人是怎麼敢把他放出來的?
蕭景曜不由陷入沉思。
餘思源這種能輕易被人攛掇的人,說白了就是頭腦簡單,能被別人糊弄,當然也能被蕭景曜忽悠。
蕭景曜就這麼無辜地看著對方,掛著甜甜的笑容和溫聲細語和對方商量著怎麼勸餘思行。
餘思源頓時麻爪。
他就是想來嚇唬一下蕭景曜出口氣。
現在蕭景曜態度良好地同他講道理,他這個黑臉,怎麼也扮不下去了,垂死掙扎,故意兇巴巴地嚇唬蕭景曜,「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揍你!
」
蕭景曜瞪大了眼,餘思源得意:這回終於被我嚇住了吧。
卻不料蕭景曜只是震驚道:「餘二哥,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要故意嚇唬小孩子?」
餘思源:!
這小孩兒果然精明得過分!
除了少數喪心病狂的東西,正常人是不會對陌生的小孩子動手的。
餘思源頭腦簡單,也不至於犯傻。
現在沒嚇住蕭景曜,反而被蕭景曜拿捏住,餘思源整個人都不好了。
反觀蕭景曜,那叫一個氣定神閒,瞬間掌握了主動權,笑眯眯地同餘思源商量,「既然餘二哥不想讓思行知道這事兒,那我也不多嘴。
」
見餘思源的神情一松,蕭景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話鋒一轉,嘆氣道:「只是,餘二哥對我的誤解頗深。
我思來想去,實在不知自己到底為何會傳出滿肚子壞水的惡名,委實難過。
」
蕭景曜那張臉,極具欺騙性。
現在故意做出這般傷心的可憐模樣,餘思源登時更為愧疚,張嘴便道:「我也是聽孫……嗐,想來是別人對你有所誤會。
畢竟你也知道,你祖父和你爹……」
未盡之意,十分明顯。
蕭景曜心裡有了數,面上卻繼續裝傻,「我祖父和我爹怎麼了?他們對我可好了,非常疼愛我!
」
餘思源又是一噎,心說他們對你確實不錯,但他們行事不靠譜,那也是南川縣出了名的,你這是被他們帶累了名聲你知道嗎?
蕭景曜不想知道,並且把鍋甩給了餘思源,繃著小臉道:「背後非議別人,非君子所為。
對子罵父,更是無禮!
我爹怎麼說也是你小叔的至交好友,縣令大人亦對我多有稱讚。
你卻對蕭家如此輕視,是生怕縣令大人還不夠煩心,故意給他添堵嗎?」
餘思源冷不丁被蕭景曜一頓臭罵,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手指顫抖地指著蕭景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竟然敢罵我?」
「我只是在和你講道理罷了,從未吐過一句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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