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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只在一念之間,錢夫人果斷做出決定,「那就讓他在牢里好好吃點苦頭。
」
反正也不會要他的性命,多吃點苦頭怎麼了?她隔三差五就挨打,可比蹲大牢更苦。
一時間,錢夫人竟有些遺憾,錢至善被關上一陣子又要回來,要是他就這麼一直蹲大牢,多好。
錢璋見母親改變了主意,頓時大喜過望,得知蕭景曜他們想收集賈縣令貪贓枉法的證據,錢璋拍著胸脯向蕭景曜保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就說那苟師爺先前語焉不詳的,原來是想讓我們拿銀子。
呸!
我才不給!
」
少年人身上總會有一股一往無前的熱血,容不得半點沙子,從骨子裡認定公平正義,為此千山獨行,不問歸處。
錢璋的辦事效率極快,也不知他怎麼和苟師爺虛與委蛇的,還真就拿到了蓋了賈縣令私印的文書。
劉慎行又連同當初被賈縣令軟硬兼施上交孝敬銀錢的商戶,把他們留下的證據通通整理成冊,就等著去府城蹲學政告狀。
蕭景曜看了眼劉慎行留的後手,也忍不住贊一聲商戶們精明。
他們給出的銀子都做了細微的標記,不認真看,根本看不出來。
賈縣令即便用了不少銀子,也不至於把這麼多銀子全部用光。
只要在他家查出現銀,一個貪污之罪定然少不了。
再加上錢家的案子也有賈縣令的手筆,賈縣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數罪併罰,不說判個斬立決,也高低得判個秋後問斬。
大齊開國太祖對官員們貪污之事格外憎恨,明文規定:凡有官員貪污者,千兩以下,流放三千里;千兩以上,斬。
聽蕭景曜講了這項律法,在場眾人全都喜笑顏開。
劉慎行樂得直拍大腿,「這狗官,就該殺頭!
」
證據確鑿,算算日子,學政應該也快到府城了。
蕭元青幫蕭景曜向孫夫子告了假,帶著蕭景曜和劉慎行一同前往府城。
沒辦法,劉慎行雖然做足了準備,但要面對學政這等大官,心裡難免發虛。
蕭元青和他一樣,碰上緊急事件容易發慌,蕭景曜覺得自己和他們一起去,此行釘死賈縣令,更有保證。
蕭元青和劉慎行很沒出息地同意了。
雖然說兩個大男人還有點依賴半大孩子,這事兒說出去挺丟面子。
但蕭景曜那是一般的孩子嗎?人家面對縣令的威脅都能從容不迫,甚至還能制訂一系列反殺縣令的計劃,下定決心要搞死縣令,還熟知律法,知道怎麼合理合法地搞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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