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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紛紛拍手稱快,轟然叫好,再三稱讚嚴知府剛正不阿,是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爺。
劉慎行和蕭元青也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蕭元青興奮地拍著蕭景曜的肩膀,語調不住上揚,「瞧他那副死狗樣,我還以為按他那猖狂勁兒,骨頭能硬幾分呢。
沒想到幾板子下去,就涕淚橫流,真是丟人現眼。
」
蕭景曜也覺得解氣,可算是不用面對賈縣令那張豬臉了,讓他算計自己,還想讓自己為他添政績。
呸,這狗官也配?
蕭景曜輕鬆地拍了拍手,笑著抬頭看向蕭元青,「項上人頭快要不保,他能不哭嗎?」
果不其然,一頓板子之後,賈縣令心知他罪責難逃,為了避免吃更多的苦頭,對劉慎行指認他貪贓枉法之事供認不諱,涕淚橫流地簽字畫押。
嚴知府當即判賈縣令秋後問斬,只等案子文書呈至刑部,得了批覆後,賈縣令的項上人頭就要在府城的菜市場落地。
百姓們轟然叫好,大罵賈縣令狗官果然不得好死。
天理昭昭,知府大人明察秋毫,又為百姓們討了一次公道。
直到退堂,人群散盡,茶樓瓦舍處處都在討論最新的這樁案子。
劉慎行同樣興奮地同蕭元青討論了一路,進了府城最繁華的酒樓,劉慎行頭也不回地扔給小二一錠銀子,「一間上好包廂,再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都上一份,餘下的銀錢留給你買酒喝。
」
小二頓時大喜,弓腰哈背領著他們進了二樓的包廂。
蕭景曜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感慨府城確實比南川縣繁華許多。
蕭元青和劉慎行還沉浸在親手鬥倒狗官的興奮之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沒完。
直到小二將店裡的招牌菜擺滿了一整桌,劉慎行談興依舊未消,繼續拉著蕭元青談天說地,「你是不知道,我當時站在公堂上,腿肚子都在抖。
但是看到曜兒就站在我後面,我立馬就安心了。
你說奇不奇怪?」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蕭元青得意,「曜兒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
蕭景曜摸了摸鼻子,十分無奈,「你們都快我說得無所不能了。
我還真沒有那個本事。
」
「嘿,曜兒可別謙虛。
在劉伯伯心裡,你就是無所不能。
那可是縣太爺,一縣父母官,你說收拾他就收拾他,說要讓他八月蹲大牢,他就不能在縣太爺的位置上待到九月份。
這還不神?」
「為什麼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自己成了閻王?」蕭景曜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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