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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太多,蕭景曜仿佛處在香甜瓜田的猹,每天都能吃到最新鮮的瓜,簡直樂不可支。
蕭元青這幫紈絝小夥伴們最喜歡看這樣的熱鬧,有時候還跑來蕭家聚會,喝點小酒,就著下酒菜,聽著這些樂子故事,一邊喝一邊笑,日子過得賽神仙。
當然,笑著笑著,紈絝們就會開始內訌。
比如現在,蕭景曜就看著其中一位紈絝醉醺醺地問劉慎行,「你給嚴丞相投票了嗎?」
劉慎行同樣眼神迷離,話都說不清楚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展丞相。
」
「胡說八道!
明明是嚴丞相更厲害!
」
「一派胡言!
展丞相才是最厲害的!
」
「你欠揍!
」
「你才欠揍!
要打架嗎?怕你啊?」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好在紈絝們平時只顧著吃喝玩樂,並不精於拳腳功夫,兩人嘴上叫得凶,但真正動起手來,就宛若菜雞互啄,打了個旗鼓相當。
蕭元青他們同樣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僅不想著拉架,還在一旁轟然叫好。
蕭元青這個主家最過分,甚至一邊拍桌叫好,一邊拿筷子敲碗,當做戰鼓聲,為兩人配樂助威。
看完全場的蕭景曜:「……」
他大概能想像出其他人發生爭執的樣子了。
打了一會兒,兩隻菜雞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劉慎行不服氣,坐在地上氣呼呼地朝對方炫耀,「我可是花了幾千兩銀子買書,給展丞相投了七萬八千七百八十三票,你呢?有本事你也花這麼多銀子啊!
」
對方好氣啊,卻沒辦法反駁劉慎行。
這幫紈絝小夥伴中,只有劉慎行和蕭元青兩人能掌管家業。
蕭元青是家中獨子,哪怕他再敗家,他也能插手家裡的產業。
只是他後來認清了自己的敗家子屬性,不想再給家裡拖後腿,所以放手不管了。
劉慎行完全就是自身實力過硬。
上次受完牢獄之災後,他回家就發了狠心,劉家老爺都被他逼得只能在家養老,他那位好繼母現在天天跪佛堂。
不管是內宅還是外頭的家業,全都被劉慎行穩穩掌握在手中。
作為當家人,劉慎行手下的銀子,當然比其他紈絝多。
誰讓這些紈絝小夥伴們只是靠著家裡混吃混喝,對家業沒有任何處置權呢?
劉慎行能輕鬆拿出幾千兩銀子支持展丞相,對方能掏出一千兩銀子就不錯了。
實在是實力差距太大,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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