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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氏家主見蕭景曜輕描淡寫就將他和鄧掌柜的關係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更是震撼得難以附加。
這真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
鄧氏家主笑著搖搖頭,徹底服了,「小公子果然不負天才之名。
」
而後,鄧氏家主從鄧掌柜手裡拿過帳本,自己恭恭敬敬地遞給蕭景曜,「這一個月的帳本都在這裡,請小公子過目。
若是帳目沒有疏漏,我們這就將分潤呈給小公子。
」
蕭景曜見鄧氏家主如此客氣,心中也是一嘆。
這就是他沒有一開始就把自家商鋪搞成縣裡最紅火的商鋪的原因。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蕭家又沒有個靠山,真賺了大錢,只能成為別人眼裡的肥羊,然後被人盤算著到底是一刀宰了吃頓飽的,還是隔一陣就來一刀,走長遠路線。
鄧氏書局能在整個雍州都闖下偌大的名號,肯定有不少靠山。
但鄧家主依然對自己這個童生客客氣氣的,雖然有生意人的精明算計在內,但也不是沒有自己是讀書人,可以劃分為「士」一階級的緣故。
蕭景曜看似極快地把帳冊從頭到尾地翻了一遍,在鄧氏家主狂跳的眼皮中,蕭景曜直接點頭道:「和我預算中的差距不大,鄧家果然誠信。
」
鄧家主苦笑一聲,原來人家心裡早就有成算,怪不得看帳本都只是一掃而過。
然而在聽到蕭景曜輕鬆提到,帳本第幾頁第幾行記錯了一個數字之後,鄧氏家主和鄧掌柜的表情已經呆滯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過目不忘嗎?
恐怖如斯!
對方的帳本只有一兩處疏漏,並非刻意做假。
蕭景曜指出來後,鄧掌柜探過頭來,問蕭景曜要了筆墨,當場改掉,重新算了一遍,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的一沓銀票遞給蕭景曜。
大齊最大的銀票是一千兩,蕭景曜感受著手中銀票的厚度,第一反應就是對方給的好像有點多。
蕭元青在一旁裝了許久的壁花,這時終於冒了出來,接過蕭景曜手裡的銀票開開心心地數了起來。
整整三十萬兩,蕭景曜數到最後,聲音都不對了。
他活了這麼大,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蕭景曜也很驚訝,「帳冊上記的是六十萬兩,刨去一應成本,這一次書局的總利潤應當在四十萬左右。
按照先前說好的五五分成,我應該拿二十萬兩才對。
」
這是整個雍州的富商豪紳全都參與進來的結果。
而且今年是第一次辦群英會,大家圖的就是一個新鮮,參與度才這麼高。
以後再辦,營業額估計不能再達到這個數。
鄧掌柜卻笑道:「這一次,老夫在小公子身上學到不少經商的東西,多出來的幾萬兩,就當是老夫給小公子的拜師費吧。
」
鄧氏家主也幫腔,「如今鄧氏書局已經坐穩了雍州最大書商的位置,名聲已經傳去京城。
若是能得京中貴人的青眼,便是將這次所有的進帳都給小公子,也是我們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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