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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曜就看著蕭子敬的臉色從驚訝到羞窘,再到憤怒,最後氣得拍案而起,不斷嚷嚷著要打斷蕭元青的狗腿。
「我看他是越活越回去了!
都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成天嬉皮笑臉的,還不如曜兒這個孩子靠譜!
」
齊氏在一旁兜著手看熱鬧,聞言精準補刀,「說的好像你就比曜兒靠譜一樣。
」
蕭子敬:「……」
再多的話都罵不出口了,心塞!
蕭景曜看著久違的雞飛狗跳的熱鬧場景,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
見蕭子敬怒火還未消除,蕭景曜努力讓自己的嘴角往下撇,含笑寬慰蕭子敬,「祖父,爹在府城的時候時常念叨您,十分惦記您和祖母。
」
蕭子敬矜持地捋了捋鬍鬚,「我看他是皮癢了,想挨揍。
」
蕭景曜笑而不語。
祿米一事便這麼揭過去。
蕭景曜感念公孫瑾對自己的一番心意。
若不是他同正寧帝提起自己的事,正寧帝哪怕見了雍州知州的摺子,也會立馬將自己拋在腦後。
公孫瑾那一番話,登時讓蕭景曜在正寧帝心裡的印象立體起來,日後再次見到蕭景曜的名字,不用別人提醒,正寧帝就能想起來蕭景曜是怎樣的性情。
蕭景曜琢磨了一下,總覺得自己應該給公孫瑾再送一份禮物。
但公孫家幾代帝師,真正的鐘鳴鼎食之家,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蕭景曜兜里那三十萬兩銀子,放在公孫家也就是個零頭。
更何況,越是名氣大的文人,給他們送禮就更得講究。
萬一禮物送得不合心意,還不如不送呢。
蕭景曜想了許久,慢慢有了主意。
不過一切得等到年後再說。
回南川縣後,蕭景曜也參加了不少宴會。
劉圭和鄭多福領著私塾一幫小屁孩把蕭景曜圍了個嚴嚴實實,說什麼都要讓蕭景曜仔細講講府學的事情。
看著一堆人期待的目光,蕭景曜忍不住瞪了劉圭一眼,溫聲同他們說起自己在府學的見聞。
蕭景曜的口才本就極好,幾年前就能把事情講得一波三折,讓嚴知府和公孫瑾的心情都忍不住跟著蕭景曜講述的故事情節而跌宕起伏。
現在對著一幫半大孩子講故事,自然更加吸引人。
聽到蕭景曜講自己在陳教諭的「逼迫」下,被迫舌戰群儒挑戰全班時,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嘆聲,而後眼睛亮晶晶地催促蕭景曜,「然後呢?你肯定贏了是不是?」
「那是當然,景曜什麼時候輸過?」
蕭景曜簡直要被他們逗笑,點頭又搖頭,「我確實贏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以後可別再提什麼我從來沒輸過這樣的話了。
」
劉圭一把撈過蕭景曜,右手搭上蕭景曜的肩,樂呵呵道:「反正我們都是沒見識的小孩子,誰會跟我們計較。
」
蕭景曜又瞪了他一眼,「當然不會有人同你們計較,全沖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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