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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你的左腿褲腳上粘到了一塊泥巴,掉了之後還有黃色的痕跡。
」
舒蘊和:「那個我下午洗衣服的時候洗乾淨了。
」
松柏:「哦。
」
很有道理。
那這樣看,舒老闆的話雖然荒誕,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畢竟誰能想到平靜的生活里會被一群喪屍打破,這向來都是電影裡才存在的物種,藍星被小行星衝撞物種滅絕的可能性都比喪屍圍城的可能性來得高。
松柏陷入沉默。
舒蘊和知道她還在思考,並且開始相信自己的解釋,他沒有打擾,靜靜地站在她身旁等待。
過了幾分鐘,松柏再次開口:「送你來的那兩人把入口鎖了,大概率已經回去了。
那你要去哪,我送你回8區?」
舒蘊和斂眸,「你想讓我去8區?」
松柏看他那副可憐受傷的姿態,略微抬高了自己的音量,「我在徵求你的意見,不然你直接跑回去!
」
被感染成喪屍後,她的脾氣變得很差,日常交流都是和其他只會咿咿呀呀蠢得要命的低級喪屍,語句更偏向命令。
導致她如今一開口就後悔了,可也說不出什麼挽回場面的話,沉默地咬著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舒蘊和嘆了口氣,同平日分毫不差的輕聲細語,「我不想去8區,你能帶我走嗎?」
手電筒早就被她扔回地上,沒辦法看清對方的神色,但從聲音上,很容易讓她回想起這生命里少有的溫暖的記憶。
毛線帽子顫了顫,「你把手電筒撿起來,走在前面,直直往前走。
」
舒蘊和照做,撿起手電筒,一束強光直直向前,在看不見的遠端消弭於黑暗中。
松柏站在他身後,朝後邊喊道:「愣著幹什麼,你們也撿起來啊!
」
「¥¥」
身邊一陣細細簌簌聲,地上的手電筒全被撿起來,光線匯聚到一起,視野寬敞明晰起來。
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走。
」
「嗯。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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