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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是个缺乏常识的小孩,目前她无法意识到系统是个独立存在的个体。
在她的认知中每个人体内都有个类似系统的玩意儿,所有人的行动轨迹也都是由这道声音布置的,只不过大家都不说出来而已。
非常经典的蓝绿色盲悖论,即在正常的情况下,提出异常且无法直接观察到异常的,即无中生有,都不能区分正常和所谓的异常。
她和系统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双向奔赴——即都不把对方当“人”
看。
此时此刻,她的心音在教她如何让宇智波斑闭嘴。
【你跟他说你再笑我我回去就和宇智波田岛告状。
】
弥真跟着心音的思路走,开口道:“……你再笑我我回去……”
斑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蹲下了,这一举动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她眨眨眼:“你在干嘛?”
“看不出来?”
斑回头半月眼,“别墨迹了,上来吧,我背你。”
“哦。”
弥真了然,双手一环,稳稳当当跳上他的背,还不忘重复心音说的话:“不许笑我。”
“…嗯。”
对方似乎是迟疑了一瞬,只是简单地答复了一个单音。
不过对于弥真而言也足够了。
她还尚不会分辨何为敷衍。
○
斑有些心不在焉,刚刚甚至差点一脚踩空。
他被某种从心底生出的幸福感包围了。
这种飘飘然的心情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
身为忍者的他本来永远体验不到这种心情。
忍者的幸福通常都是刀尖舔糖,即便当下是快乐的,也充斥着对不确定未来的担忧。
但现在那份担忧似乎都被抚平了。
他也没忘记现在是在任务期间,强压下这股奇怪的没有由来的心情,一心赶路。
背上的小家伙的重量很轻,体温偏低,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像玉石一样带着凉意。
并不十分乖巧,而是不停乱动。
“你头发,刺人。”
对方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开始诉说自己的感受。
“……忍着。”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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