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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姨娘更是放声哭了出来,握着温归康的手臂好像被吓坏了。
李氏身边的老嬷嬷忍着惧意上前试了试鼻息,随后说道:“夫人......死了......死了。”
文信侯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中满是疲惫:“你满意了?”
李氏听到这话,惊惧又重回了怒意:“什么叫做我满意了?是她要害我......咳咳,她要害死我啊!”
“若非你苛待下人,她会做出这等事?”
“侯爷,你,你连她说的话都不去查查真假,就认定我是这等人吗?”
李氏满目悲怆,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起走过近二十年风雨的男人,干哑的声音每一句都是嘶声裂肺。
可是文信侯呢?根本就不曾看她的眼睛。
“从前你不就是如此苛待胡氏的吗?”
文信侯冷声说道。
“她要害我啊......她要害我啊!”
李氏低吼道,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子想要拉住文信侯让他看看自己,“你眼中就只有这个贱人是不是?这桂兰,兴许就是她指示的,害死我......咳咳!
害死我,她就能当这主母,她儿子就能当上这世子......踩着我的尸骨,踩着......”
“夫人!
你说这话,可就算污蔑妾身了。
妾身尽心侍奉夫人,不敢有半点不满,又为侯爷孕育长子长女,期间艰辛困苦难以言说,妾身求得不过是一个安稳,夫人何苦如此针对妾身?那婢女也说了所有事皆是她一人所为,我们归康也是莫名其妙被卷进去的啊!”
胡姨娘的声音陡然盖过李氏,顿时便将文信侯的注意力全部夺了去。
“这里哪里有你这个贱人说话的份儿?
”
李氏怒不可遏,指着胡姨娘的鼻尖就作势要打她,却被文信侯一把拉住,“她一个大字不识的下人,能通医理?”
“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看看你那泼妇样儿!”
文信侯怒骂道。
“我泼妇?你说我是泼妇?她要害我啊!”
两行清泪从李氏的脸颊滚落,她弯腰骤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来,她便听到了文信侯的这句话。
“你不是没死吗?”
你、不、是、没、死、吗。
每一个字,李氏都认识,合在一起,她却好似不认识了。
正如她泪眼朦胧看着文信侯的脸,也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认识过这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夫君。
“噗。”
一口鲜吐出,李氏身子一软昏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温归明才从外面跑着进来,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地大喊着“娘”
。
温归岚站在门口还有些不知发生了什么,然而她一探头就对上屋内桂兰那双如恶鬼般死不瞑目的眼眸,她心头一紧,掌心都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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