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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惠,你沒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嚴亦思故意點名。
馮惠聽得正認真,突然被提問,她往旁邊張望兩下,咽了咽口水,遲疑著說:「如果咱們家開小賣部,那些東西,我能吃嗎?」
「可以,但……」
嚴亦思話還沒說話,馮惠立馬接話:「那還是不要開小賣部了。
」
「嗯?為什麼?」嚴亦思驚訝地望著馮惠,完全沒料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剛才最激動的不就是她嗎,怎麼這會兒突然不想要小賣部了?
馮惠雙手捧著臉,一臉憂愁:「我怕咱們家的小賣部被我吃破產。
」
「哈哈哈哈哈……」嚴亦思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故意調侃她:「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
馮惠沒理會她的調侃,繼續認真地分析:「你那些錢還是借來的呢,到時候錢沒賺到,還欠了一屁股帳,那就慘了。
不要不要,還是不要開小賣部了。
」
嚴亦思哭笑不得,「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可以吃,但是要跟我報備的。
」
馮惠狡黠一笑:「我偷偷吃,你又不知道。
」
「你想什麼呢,進貨的商品我每天晚上都會進行清點,到時候算一算賣出去多少錢,再和清點的貨物對一對,就知道差了多少,你要是偷吃了,我一查准能查出來。
」
馮惠眼珠子轉了兩圈,她又想到一個壞點子,一個偷吃卻不會被發現的壞點子,但是她沒說。
「好了好了,大家去睡覺吧,明天我也要早點起來。
」嚴亦思把煤油燈提起來,放到房間裡去。
三個小孩脫了鞋,爬上大通鋪,蓋上被子,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嚴亦思打了個哈欠,對著床頭的煤油燈一吹,熄了。
第二天一大早,嚴亦思起床的時候,三個小孩還在睡覺。
好不容易一個周末,嚴亦思輕手輕腳地穿完衣服,沒有打擾到他們。
她洗漱完之後,把院子裡的自行車推出去,送到修車行里去修。
回來的時候順趟去了一下村委會,和村支書諮詢了一下辦營業執照的問題。
營業執照要去縣城裡辦,村支書說資料準備齊全,很快就會下來。
村支書還提醒她,如果要賣菸酒,還要去辦一個菸草零售經營許可證。
嚴亦思因為手頭忙,和村支書聊完之後便回了家。
回家的時候,路過村里馮大壯的家,看見他家門口堆了不少青磚,然後找他商量一下,把這些青磚都低價買了過來。
這些青磚是馮大壯建房子的時候剩下來的,馮大壯到了要結婚的年紀,一直沒有姑娘肯嫁給他,因為他家之前一直住在土壞房裡。
馮大壯他爹媽怕馮大壯討不到老婆,家裡斷了香火,就咬咬牙,幾乎是掏空了家底,給馮大壯建了一個青磚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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