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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
賀固的唇貼著她頸間嫩肉開合,柔瑾癢得縮脖子可惜就是不能掙脫開他的懷抱,嬉鬧間冷不丁褻褲滑脫,他藉機撞進來,柔瑾溢出口的輕哼被他悉數吞下。
一路甚少同房,一大早荒唐了兩回。
晨起時柔瑾腿還是軟的,賀固一臉正色在她耳邊低語,他醒的比她早,早就吩咐伺候的人晚一個時辰再到正院來,所有人都以為公主路途勞累貪睡,不會有損她的顏面。
柔瑾臉頰緋紅,白了他一眼。
原來這人是早有預謀還在那兒裝睡!
賀固仍然笑意溫和,服侍柔瑾換好褻衣遮住鎖骨處點點紅痕,輕吻她唇角之後才輕咳一聲率先出了正房。
西北深秋的早晨沁著寒意,他開了正房門吩咐道:「把殿下的厚衣裳找出來,正午外頭熱屋裡涼不要由著殿下性子來。
」
春夏秋冬四人齊齊應是,絲毫沒有察覺異狀。
一連三日公主府帶來的人馬都在忙著收拾裝飾偌大的大都護府,公主有的是嫁妝珍寶,若是到處窮酸豈不是讓人笑話,他們可得用心些,不能讓人小瞧了公主殿下,公主府總管李青留京看家京城若是有什麼動靜可儘快傳來。
原先黃家總管跟著主人搬到新府邸,大都護府下人魚龍混雜,賀固和柔瑾說了一聲第二日府內多了一位眼生的管家三四位大管事,管家其貌不揚不大顯眼,柔瑾總覺得面善仔細回想才記起是在來西北途中見過此人看護車馬行李,想必是賀固培養起來的心腹手下,管事裡有一人缺了手指一人跛足,二人要強且慣於掩飾殘缺輕易不讓人看出異常,還是冬藏瞧見報給柔瑾。
「他們先前跟著駙馬打仗上了手腳不大方便再上戰場,別盯著他們傷處,當尋常人對待即可。
」
眾人肅然起敬,人可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新管家對公主畢恭畢敬凡事柔瑾吩咐一定親力親為,柔瑾不遠不近的用著,大伙兒都要天長日久的相處早晚能得知性情,她和賀固之間沒有什麼好防備的,只是穩定下來才發覺她從宮裡帶出來的人和駙馬一派的人明爭暗鬥。
春夏秋冬四人向來以柔瑾心意為先且自身地位穩固,一等大宮女的傲氣令她們不屑參與府內這點爭權奪勢,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那些沒能混到柔瑾面前還是宮人出身的丫環、公主府出身的小管事便覺得即便住在大都護府也該讓公主手下的人當家,駙馬這是到了西北便不把公主放在眼裡。
他們張口閉口為公主爭一口氣,還有人借著情分說動心軟的夏桑來說情。
下人奴婢各有生存之道,柔瑾置之不理,夏桑不敢再勸。
第74章
霜降後西北風大放眼望去難見一點綠色,天冷的厲害,大都護府針線房忙著發放今年的冬衣,管事婆子揣著袖子盯著來領棉衣的丫環小廝直到另一管事來請才冷著臉到繡房檢驗成品,這衣裳料子是陛下給太寧公主的,聽說賞賜慢了半個月從京城出來,公主一行剛到西平郡料子也到了,公主剛安頓下來五六日又有賞賜送來,顯見陛下時時惦念心愛女兒全天下都知陛下對太寧公主的恩寵。
公主也不含糊,好料子全做成冬季的大衣裳,針線房一半兒是做慣了御賜衣料的針線娘子還有一半是到了西平郡招來的,管事婆子怕衣料出錯不敢馬虎大意時時盯著繡娘做活。
前幾日出了事,他們更提心弔膽了。
事兒也不大,就是駙馬選定的管事和公主從京城帶來的管事掐架算計不留神給御賜的一匹浮光錦燒了個大窟窿至少有一半不能用了,西平郡可買不到御賜的浮光錦,倆管事都不承認料子壞在自個兒手上最後鬧到了公主那裡。
京城來的劉管事對公主言之鑿鑿就是向婆子弄壞了浮光錦,勢大欺負人非得推到她頭上。
向婆子是從副都護府調來的管事婆子,原先就是守院子的閒職,兩府人馬合成一府之後駙馬調配人選她自告奮勇道認得市面上許多種布料,人也乾淨利索,大總管查了沒貓膩派她來管針線房,向婆子梗著脖子不肯認錯,也不肯再解釋半分。
公主沒耐心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爭鬥,劉管事見機說向婆子仗著兒子跟駙馬出門打仗的時候死了,整日冷著一張臉在府里倚老賣老,駙馬安排他的人獨掌府中大權就是不把公主放在眼裡,但話沒說完便被扇了二十個嘴巴子。
向婆子這時拿出證據證明浮光錦是劉管事故意燒壞栽贓,為的就是離間公主駙馬。
最後公主賞了劉管事十兩銀子送她去鏢局,等著鏢局往京城的車馬一同回京,劉管事大驚失色沒想到公主如此絕情,但無論她怎麼求也沒見到公主一面直接被趕出了府,而向婆子仍舊做針線房大管事。
之後公主又親自見了前院後院管事訓話府內只有兩位主子,她與駙馬夫妻一體榮辱與共誰再藉機挑撥板子伺候,之後重新立下大都護府的規矩命管事嚴加管教,另重賞了來西北途中忠心護主的丫鬟護衛,表現平常者則多給一月月錢。
規矩立下之後很快有人以身試法,公主接連發作三人,一人貪墨一人好賭一人有外心頻繁出府全是京城帶來的,頂替他們位置的則底子清白沒有二心,明擺著告訴大伙兒她不依賴更不喜一些吃裡扒外的老人兒,不過大都護府的下人她也沒客氣,外頭採買來人品不端心思不正、小廝勾纏小丫環的,統統拉到前院一齊打板子,罪名重的打了個半死血肉模糊送到府衙大牢關了半月再找人牙子領走,罪名輕的比如往外送公主的消息被抓了個正著就送到打探消息的那家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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