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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怎麼都無法掙脫,這些靈光內是天地初開之時的天地之火,世間任何雨水都無法將它熄滅。
沒多時候,猿飛身形寂滅,逐漸顯現出本體樣貌。
「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來換取降妖幡為了一個猿飛值得嗎?」
象季無奈的看著狗祖,即替狗祖可惜,又替他可悲。
「你真的以為我是為了他才這麼做的嗎?」
狗祖眼睛一轉,餘光看向麒皓,意欲很明顯,下一個目標就是麒皓。
「看來今天這裡勢必要血流成河了,只是不知道是你流的血多呢?還是我流的血多?」
麒皓撇了一眼狗祖手中的降妖幡,其實麒皓心裡很清楚,降妖幡雖然在狗祖的手裡,但是只要狗祖體內的雪毒一旦發作,就算給狗祖十件法寶也無濟於事。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不懼怕降妖幡?」
狗祖自認勝券在握,真是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怕,當然怕,哪有妖不懼怕降妖幡的,尤其是像我這種純妖。
只是我在等。
」
「等?」
聽了麒皓的話,狗祖不禁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你在等什麼?」
麒皓淡淡笑道:「哈哈哈!
當然是在等你身上的雪毒發作呀!
」
狗祖臉色一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其實現在的他是外強中乾,體內的雪毒正在蔓延至全身。
之所以強撐著一口氣,是不想讓別人看出端倪。
原本狗祖以為只要自己隱藏的夠好,就不會被人發現。
沒想到,還是被麒皓髮現了。
「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難道你沒發覺剛才啟動降妖幡時感到很吃力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的你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妖力了。
若不是你上萬年的修為在此硬撐,恐怕你早就現出原形了。
」
麒皓說的沒錯,現在狗祖只是強弩之末,完全靠著上萬年的修為在此硬撐,只是這樣也撐不了多久。
「麒皓,就算我道隕魂散,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
狗祖說完,揮舞降妖幡,口中念動咒語。
可還沒等他念完啟動降妖幡的咒語,嘴裡吐出一口黑血。
「狗祖宗,你沒事吧!
」
看到還無法動彈的周顛顛等人,狗祖消耗半世修為,驅動自身精氣,終於幫周顛顛等人解除禁咒。
解除禁咒後,周顛顛第一個衝到狗祖面前,關切的問道:「狗祖宗,你可不要有事啊!
我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
狗祖欣慰的笑了笑,他自己的身體心裡最清楚。
剛剛用半世的修行替周顛顛他們解開禁咒,本來還能靠著這些修行多撐一會兒,可是體內毒雪毒性強大,僅憑他體內的那半世修為,根本抵禦不住。
這時常洛想起來自己的血或許可以救助狗祖,於是毫不猶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手遞到狗祖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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