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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就妙在,桌子並不大,坐下後四目相對,燈籠的淺粉光色,映在美人的臉上,分外地好看,迷人。
闕清月被他看得目光微微羞澀,低頭整理好自己衣擺後,才抬眼又看向他。
見他還在看自己,不由出聲道:「你看什麼呢?」
東方青楓望著她,想說你很美,但又怕唐突。
剛要開口,眼前不知何時,突地一變,面前這迷人的鵝蛋小臉,那雙望著他如水般動人會說話的丹鳳目,這好看極了的人,一身藍白衣衫,突然變了。
不僅衣衫變了,連周圍的場景也變化,他們仍在船上,卻在一艘婚船上,四面全是紅色輕紗。
她著了一身紅衣,頭帶鳳冠,坐在他面前。
闕清月從來沒有穿過如此艷麗的衣衫這樣嫵媚地看著他,那種純真艷麗之感,撩人心弦,她素來生得膚色雪白,此時被這紅紗衣一襯,紅燈籠的光一映,更顯她雙頰紅暈滿布,如同描了最鮮艷的胭脂一般,有一種驚心動魄之美。
而他身上,竟然也穿了一套民間男子的婚服,一身喜服,就連衣袖,都是喜字刺繡。
船外傳來女子彈弦,咿咿呀呀的一首纏綿情曲。
東方青楓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並不是真的,這定是有煞物在搞鬼,但看著面前坐著的一身紅嫁衣的人,看到同樣紅衣婚服的自己。
他只覺得心中湧起無邊的歡喜,特別歡喜。
看著面前人,那歡喜之情不斷涌動,涌動到他開始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心口愛意泛濫,肆意狂奔,奔騰到他只想沉浸在這場美夢之中,不想反抗。
他心中忍不住想,他不是什麼大聶的九皇子,婚事不受皇族玉蝶所制,面前的人也不是什麼闕氏老祖,不用理會那所謂的族長宗主之事。
他們,只是塵世間普通的一對男女,今日就是他們的大婚之禮。
拜堂之後,送入洞房。
今夜洞房花燭後,從此,她就是自己的新娘。
他可以看著她,碰觸她,是他的娘子……
闕清月感覺到東方青楓不對勁,看到他坐了會,然後長身而起,坐到她身邊。
她未動,只是看向他:「你怎麼了?」為何眼神這樣看著自己。
闕清月見他靠近後,伸手連她的胳膊一起,將她輕摟在懷裡?
「娘子……」
她微微側了下臉頰,「娘子?」
不過她並未掙扎,因不知他是何意?這兩字有什麼深意?他平日並不是如此孟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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