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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走過去,把她拉了起來,「我幫你,剛才,我就是,那煞物……」
闕清月偏過臉:「別說了。
」還不尷尬嗎?
東方青楓:……
兩人在船艙屏風後,頂著那燭光和軟塌,靠在一起研究衣服。
「這是裡面的,不是外面的,哎呀,這個是內衫,這個,才是外衫,這件是中衫!
你怎麼這麼笨!
」闕清月拽著衣服質問他。
「好好好,我笨,我笨蛋,你別脫下來,船上涼,會著涼,我研究研究。
」
他猶豫了下,然後伸手,輕扯了扯,內衫,中襯,外衫,外襯,一件一件,總算理好,最後取過腰封,圈到她那一發遮全腰的細腰上,只乎不足他單臂一握。
她垂著袖子站在那兒,總算呼出口氣,看著東方青楓笨拙地在她的指導下,終於將腰帶對在了一起,玉扣也箍在腰帶上。
兩人都鬆了口氣,東方青楓都出汗了,他系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抬頭,兩人正好對視,瞬間又都移開視線。
闕清月低頭捏著袖子,東方青楓見她唇下有東西,可能是沾了紅紗上的貼花,他不由地喉結一動,想起了之前的事,慌亂地用袖子給她擦了一下,哄她道:「我們回去吧,時辰到了,船夫要靠岸了。
」包一艘花船一個時辰五兩銀子。
「好。
」
然後他從她長袖中找到她的手,小心握著,拉著她走出船艙。
都怪這夜色太美,花舫太迷離,對面的人太驚艷,氣氛太撩人,愛意太難熬。
待出了船艙,被冷風一吹,二人倒是冷靜下來。
沒想到這條看起來很美的愛河,竟然藏著一隻煞物,只是這隻煞比較謹慎,只挑那彼此相愛又長得好看的佳偶,雖然河中死人多,但並未有人懷疑是煞,也沒人捉她。
闕清月見到那個船夫,之前在船上未見到他,現在又出現了,經過時,她不由上下打量他一番,手拽了東方青楓,然後點了點那船夫。
為何,在煞物手下,他還能活著?
東方青楓看向那船夫,問道:「船家,怎麼稱呼?」
「喔,大夥都叫我玉叔。
」
船夫是個年紀頗大的男子,雖年老,但仍能從那面上五官的輪廓中,看出年輕時,也是一俊俏郎君。
「那你剛才,可有在船上見到什麼?」
「我?我剛才只見你們坐著,坐著,然後你就抱起這位姑娘,進了屏風後的塌上……」
「好了好了,可以了。
」別再問了,再問就尷尬了,闕清月捏著袖子打斷他。
東方青楓也不自在地低頭咳了一聲,然後抬眼看向這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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