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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日五人一直在趕路,坐在馬上的鹿三七,回頭看了眼兩日來一直未怎麼開口說話的東方青楓。
馬上的背影,怎麼看起來這麼深重?
然後他又轉回身,策馬走到帶路的劉司晨旁邊,低聲問:「這兩日,你沒有感覺到你家殿下不對?他們兩個,吵架了?」
「你別瞎想,什麼吵架?」殿下都讓著她,哪能吵起來,對那祖宗,殿下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小心碰她一下,還嚇得給她撫一撫,揉一揉。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我怎麼覺得,這兩天,氣氛這麼凝重呢?你家殿下怎麼了?」鹿三七搖著扇子問。
「沒有的事,我家殿下好著呢。
」
「若真好著呢,你會連邊都不敢靠?聲都不敢出?也不跟元櫻鬧了?」對他那主子察言觀色的本事,劉司辰著實有一套,「……還不知道你?」鹿三七搖著扇子不信道。
劉司晨:……
他怎麼知道?自從殿下做了那場噩夢後,跟他說話都少了,誰又能真的猜到殿下心中所想呢?
天色已晚,看著路程,明日才能入京,今夜落腳地既不是客棧,也不是公租宅院,而是東方青楓在這裡的一處莊園。
早年修建,占地六百畝,大多租出去,莊內建得較低調,但有院有宅,四十幾人留在這邊照顧莊子,留了幾十畝,平日莊裡的人種些糧食蔬果,殿下離開後,莊子仍在,人是他自己的,會幫著收集些京城的消息,也是他們來京城時的一處落腳點。
東方青楓入莊後,管家帶著一眾僕人立即小跑上前行禮,「見過殿下。
」
他上前扶起管家,「吳叔,這些年,莊子多虧你照顧,辛苦了。
」然後他回頭看向身後幾人,「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帶人住下來,上房安頓好。
」
管家打眼這麼一瞧,一眼就瞧到站在中間的那位,生得真是滿京城都找不來的樣子,他趕緊收回目光,「殿下,房間早就準備好了,我這就去安排。
」
說著引著殿下幾位朋友,向內院走去。
而東方青楓,並沒有和他們一起,他望著幾人的身影,最後握刀微低頭,轉身離開了莊子,不知去向。
明日便到京城,闕清月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問元櫻:「東方青楓他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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