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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游驀然回神,面上還是帶著幾分疑惑道:「你確定劉岐真丁點也未起疑?」
寧白面上帶著幾分莫測的笑意道:「薛將軍對我兄長的心思,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薛將軍你再瞧瞧清楚,你都分不出來,旁人又怎區分得出來?!
」
薛游將這人交給寧白,便是仔細看過這人,的確是完全瞧不出來區別,若非如此,他又怎敢將人交到寧白手裡?!
他瞧出寧白話里的調笑之意,擺擺手讓「寧墨」退下,又一把將寧白拉到懷裡,湊到他的後脖頸處曖昧道:「嗯?我能對你兄長有什麼心思?!
在本將軍看來,這人哪比得上寧公子你分毫呢?!
」
他其實也並未說假話,這人是當初左使交給他,出身卑賤,乃是北境的馬奴,只不過身形和寧墨有些相似罷了——左使知道寧墨的存在,用了北境的秘術,才將這人變作寧墨的模樣。
若是真的寧墨,他可能還會心猿意馬,但是不過一馬奴而已,心底自是十分嫌棄,還真不如和寧墨生得七八分相似的同父異母庶弟來得讓他感興趣——
寧白眼神裡帶著些得意之色,面上卻又裝作嫌棄道:「薛將軍這又是作什麼?!
我們的交易可沒包括這個吧?——」說著還欲拒還迎般作樣子推了推薛游。
薛游也算是風月場中老手了,對這些小伎倆心中門清,手上動作不斷,嘴上更顯溫柔,輕輕掃過寧白脖子、肩頸,甚至輕輕tian了tian他的耳垂,語氣極盡誘惑道:「寧公子怎麼能說這是交易呢?!
——」
「嗯——寧公子生得這般風流俊俏,薛某早就心生仰慕,只是一直未能尋得機會與公子表明心意罷了······」
「唔——」寧白嘴裡泄出可疑的聲音。
他雖說滿腹壞水和心眼,但一心想要取代寧墨,倒還真沒怎麼有過這些風月經歷。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以前心裡喜歡的都是劉岐,旁人他都不放在眼裡,如今這薛游,在他看來雖比不上劉岐,但再怎麼說也是長公主與大將軍之子,身份足夠高貴,生得也甚是俊美,劉岐眼看有些遠,能和薛遊春風一度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可不願意成為他兄長的替身,即使薛游已經撩撥得他yu火焚身,他卻還是死咬著牙關質問道:「呵——薛將軍以前不是戀慕我兄長嗎?!
如今這是拿我當替身了?!
」
薛游一直對寧墨求而不得,雖久經風月,女色男色都嘗過不少,只要是生得俊俏,和寧墨稍微有些相似的,都能讓他頗為興起,但興起之後,卻甚又覺得索然無味,無他,只是因為這些他嘗過的人,大多都是出身卑微的風月場中人,再俊俏的皮囊也沒有寧白這般與寧墨相似,更別說這些人舉止氣度才華更是與寧墨相差十萬八千里。
而這滿京城的貴公子中,除了寧墨外,還真沒幾個比得上寧白的。
他以前也不是沒起過心思,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今人都親自送上門來,他怎會輕易放過,更別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尤其是寧白這副一看就未嘗過qg事的情動嬌羞模樣,更是讓他心癢得厲害,只要能讓他嘗得所願,什麼人話鬼話,他還不是信口拈來——
他嘴上手上都極盡溫柔道:「莫聽旁人胡說,薛某自是對寧公子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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