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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枝臉頰貼著他的脖頸,後知後覺也跟著燒了起來。
喬望喝了酒,短時間內是不能喝退燒藥的。
向枝打算讓他睡一覺,捂捂汗,看看能不能物理退燒。
喬望沉啞嗯了聲,手抵在她腰上胡亂地把門邊的開關全都摁開,向枝抬眸,終於在這一刻看清他的臉色。
沉默的對視中,他唇色開始泛著不正常的紅,垂落在她臉上的眸光炙熱迷離,他抬手鬆了松領口,別開眼,輕聲,「抱歉。
」
向枝被他熱得不受控制舔了下唇,看著他把外套脫掉隨手丟在床尾沙發上。
其實她想說抱都抱了就不要說抱歉了。
還怪有禮貌的搞得她計較也不是不計較也太便宜他。
向枝心底嘀咕著,他摘下眼鏡,閉了閉眼,向枝再次不受控地盯著他的嘴唇,咽了口水,小小聲說,「……那個,我不會照顧病人。
」
摁著眉心的動作停下,喬望忽然抬了下眼,沒了鏡片遮擋,他的眸光更加直白袒露,兩人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對視。
「嗯。
」
「我知道。
」他語氣沉而啞,但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
喬望說完,退開,單手扯著領帶進浴室。
向枝懵在原地,指腹、鼻間還殘留著他身上過於滾燙的氣息。
柔軟的指腹壓在唇上,向枝耳尖發燙,忽然沒關緊的浴室門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
「枝枝,進來一下。
」
向枝回神,循聲過去,「怎麼了。
」
浴室里,喬望靠在洗手台前,他的襯衫脫一半領帶還掛在脖頸,肌理分明的胸膛就那麼赤裸裸映入她的眼底。
明亮的浴室燈下,他的肌膚透著病態的冷白,從脖頸到胸膛,渾身的肌肉線條很流暢,或許是發燒的原因,白中透著些潮紅,連摸上去都是燙的。
向枝抿著唇。
別這樣,她會犯罪。
「怎麼了?」
他要洗澡,叫她進來幹什麼啊。
喬望真是燒得有些脫力了,他舔著下唇,撐著洗手台,「解一下皮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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