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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逸不說,恐怕就是他也不能從安逸那裡套出什麼話來。
「我這裡有一個壞消息你們要聽嗎?」胡萊在經過詳細的檢查鄭東的屍體之後,將華子余與安逸叫到了解剖室,神色凝重的對著華子余道。
華子余見胡萊如此神情,也知道這個案子恐怕不簡單。
「不管是好消息壞消息我們都得知道。
」華子余深吸了一口氣,結果被解剖室濃重的化學藥物給嗆到了,他咳嗽了幾聲之後,才緩過來一點。
「還記得之前王嘉的案子嗎?」
「當然記得,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難不成鄭東的死跟那個案子有關?」
「的確是有些關聯的,我們之前在王嘉的電腦里發現了一種新型毒品的化學配方,而在鄭東的身體裡,我檢測到了那種毒品的成分。
化學研究表明,那種毒品能讓服用過多者產生幻覺,沉浸在在家構造的美好事物中,更甚者,能夠直接要了命,鄭東大概就是因為服用過多,出現了幻覺,所以把自己給玩死了。
」胡萊在組織好語言之後,緩緩開口道。
「如果服用恰當呢?這種毒品有什麼作用?」安逸抓住了胡萊話語中的幾個字眼,服用過多,鄭東是一個大學生,那麼這些毒品是從地方又是以什麼方式傳到了鄭東這裡的,他需要跨市來找折這些東西。
他是否知道這種毒品存在的弊端?如果知道,那麼他怎麼可能會服用過多?如果不知道,那麼賣給他毒品的人就沒有提醒過他嗎?
安逸有些想不通這其中的一些彎彎道道,他覺得他需要時間好好的捋一捋這其中的關係。
「如果少量服用,有增強記憶,提高精神力的作用,用的恰當,這個東西它是藥,用的不恰當,它就是毒。
」胡萊聳了聳肩,不疾不徐的說道。
她也是見過不少死者的人,像鄭東這樣把自己的命玩進去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我們在現場沒有發現鄭東的手機,應該是被人拿走了,沒準他的手機上有什麼線索。
」胡萊見安逸與華子余都沉默了,她繼續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一個人見過鄭東的手機,要去哪裡找?」華子余嘆了嘆,他倒是也想找啊,可是條件不允許啊。
「這就是你們的事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胡萊甜甜一笑,好言好語的請著華子余與安逸出了解剖室。
「安逸,張局跟你說了什麼?怎麼你今天一天都不在狀態?」眼看著安逸就要一腳踏空了,華子余眼疾手快的抓了安逸一把,他皺著眉將安逸逼到一個角落逼問道。
這裡雖然只是二樓,但安逸要是從這裡摔下去,恐怕也得受點傷,就算是不受傷 也得挨點疼。
「沒說什麼,就是問我習不習慣這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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