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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孤零零躺在一旁的桌子上,屏幕也已經自動熄滅。
聽著她這句話,裴時晏面無表情地扯了下唇角。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臉上。
再開口的話,嗓音卻溫柔了些。
仿佛回到了前幾個月,他們相處最好的那段時間,他總是哄著她,事無巨細的以她為重。
當初那個在外人面前冷漠矜貴的裴氏繼承人,在她面前,卻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捧在心尖上。
他也最喜歡用溫柔繾綣的語氣,誘哄著她,一遍遍讓她說喜歡他。
而今,同樣的語氣,卻是截然不同的話了。
「笙笙,當初,不是你先說的喜歡我嗎?不是你追在我身邊三年嗎?既然你說喜歡我,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也全都發生了,如此一來,為什麼不能聯姻?」
南洛笙心口不知怎的,忽然縮緊。
裴時晏語氣雖平靜,然而他死死壓抑的沉怒,南洛笙感知的分明。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惹怒他。
南洛笙伸手輕輕握住他捏著她下顎的手,動作中,無聲夾雜著安撫。
心平氣和的和他說:
「聯姻不是小事,更不是你我之間的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它涉及到裴、南兩個家族,裴時晏,婚姻不是兒戲,不能意氣用事。
」
「意氣用事?」裴時晏忽而笑了。
眼眸中,閃過幾分諷刺。
「南洛笙,嫁我就是意氣用事?」
話音未落,裴時晏忽然一個轉身,直接將她按在了沙發里。
他桎梏著她的掙扎,冰冷的指尖冷不丁落在她心口,盯著她眼睛,唇側笑容蕩然無存,直白明問:
「南洛笙,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這話一出,裴時晏明顯看到,南洛笙瞳孔驟然一縮。
眸底的詫異,掩都掩不住。
看著這樣的南洛笙,裴時晏心裡,竟有種快感。
很疼。
卻又有種病態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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