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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聽到他親口說工作才能給自己帶來喜悅感、滿足感,她喜歡這樣的奮鬥型男人,這樣一比較,她之前接觸的小奶貓小奶狗真是一文不值,都是些樂子罷了。
她信心滿滿,覺得自己是懂夏子喬的,人家法國總統馬克龍和夫人相差24歲的婚姻都能令人驚嘆,而自己面相一點也不老,有了自己的助力,夏子喬的事業定能突飛猛進,但她萬萬沒想到,夏子喬竟在還款之後把她拉黑了,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
她也並非想生下這個孩子,她就是覺得夏子喬太絕情了,一門心思地想要個說法。
江小柔本不想摻合這兩人的破事,完全是一副吃瓜群眾的心態,她甚至還把這個炸裂的消息分享給了楊夢茹,但歡姐的屁股自從坐到椅子上之後便再也沒挪窩了,從中午一直到下午,再到晚上,不見人不走,江小柔無奈只好連哄帶騙地把夏子喬叫了過來。
「我不認!
」他當即就開始叫囂,尤其是當著江小柔的面兒,他更是覺得在被嘲笑,無地自容。
「那就生下來做親子鑑定!
」歡姐也不甘示弱。
「搞清楚好不好,親子鑑定不可以強制執行!
再說了,我沒有採取措施嗎?我一想到我的身體要直接接觸你,我都覺得噁心,你是自己非要追求什麼絲滑質感,你自作自受!
」夏子喬把桌上的b超單子拾起來又輕蔑地揚上了去,那單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又穩穩地落在了歡姐面前,他話說得相當難聽,絲毫沒有任何好好談下去的態度,唇邊的嘁笑令人心顫。
他已經渡過了最艱難最難捱的日子了,吃一塹長一智,他無比堅信以後不會再有人拿著金錢來拿捏他了,他又活了過來,雖依舊艱難,但絕對死不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
「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需要再知會我。
」
「你也不用再來找江小柔,成年人了,你不就是玩嗎,弄到最後還把自己折進去了,何苦呢。
」
「我和你已經錢貨兩清了,別在我跟前兒晃了,看見一次我噁心一次。
」
夏子喬最後說的這幾句話語調很和緩,但面孔上的厭惡、鄙薄、奚落、嘲諷卻在不斷地添墨塗彩,說完他推開玻璃門,頭也不回地往外沖,身後傳來何玉歡把小會議桌掀翻的聲音,他根本就不予理會。
「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好男人?」何玉歡大聲質問了江小柔一句,不待她回答,她揚起手,「啪啪」兩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江小柔臉上。
力度太大,驚得夏子喬都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江小柔的手捂著臉,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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