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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他……
朱雀大街,一輛正朝花間樓去的馬車突然掉頭趕去靖坊。
車廂里,紫玉不解,「大姑娘不是要去找蘇公子嗎?」
溫宛初時是想找蘇玄璟,想探探蘇玄璟的口風,想來想去又覺不對,以她對蘇玄璟的了解,事不關己時那廝時時裝的像個君子,但凡關己那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保不齊他現在正想著怎麼把自己摘乾淨!
「我怕有人會對七時母親不利,先去把人接過來。
」溫宛按著自己的想法,七時已在風尖浪口性命反倒暫時無輿,可作為七時唯一的親人,周氏怕是要有危險。
紫玉不是很懂,但也狠狠點頭。
金禧樓,三樓金屋。
蕭臣聽著玉布衣說起關于靖坊的命案跟突然流傳在市井的謠言,面無表情。
「說說看,你怎麼知道三皇子跟七時有姦情?」玉布衣頂著一張八卦臉暗搓搓在那兒勾唇,賤笑不已。
蕭臣瞅過去,「本王不知。
」
「那個謠言不是你傳出去的?」玉布衣以為不對,「那這次把能蘇玄璟土埋半截的坑不是你挖的?」
「不是。
」
蕭臣抬手端起茶杯,「這也並非是死局,蘇玄璟但凡能讓七時認罪,便能削減太子對他的不滿,可他入地牢這件事卻怎麼也抹不掉。
」
「你猜是誰把他帶進地牢的?」玉布衣朝蕭臣壞壞一笑。
見蕭臣不說話,玉布衣故意呶呶嘴,「溫宛。
」
「她帶蘇玄璟到地牢,是因為相信蘇玄璟會救七時。
」蕭臣猜到玉布衣在想什麼,但是不可能。
溫宛不在局中,亦不會明知是陷阱還把蘇玄璟朝里推。
玉布衣自覺無趣,與蕭臣一同喝茶。
茶水很難喝,跟潲水一樣。
沒辦法,他真是一個銅板也不想往蕭臣身上搭……
皇宮裡,德妃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蕭堯,怒不可遏。
「你給本宮起來!
」
「兒臣求母妃放兒臣出去!
」蕭堯沒有起身,再次乞求。
德妃原是不信蕭堯會喜歡一個靖坊里給人家梳頭的賤種,這會兒見蕭堯執意想要出去,一時火大,「你與母妃說,你跟那個七時到底怎麼回事?她是怎麼用狐媚法子勾搭上你的?」
「兒臣與七時姑娘只是幾面之緣,並無越矩的地方,外面所傳不實,兒臣出去也是想找淵荷平息此事。
」蕭堯叩首,「求母妃把宮門打開!
」
「你不說?」德妃尖酸挑眉,五官猙獰,「初柳,叫人把李淳抬進來!
」
蕭堯聞聲震驚,「母妃?」
片刻,李淳被幾個太監從外面抬到宮裡,背後皮肉翻卷滿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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