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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一猜,”
李煦倒是很热心,“是在担心房大娘子吧?”
他早就察觉出来,这位好似对谁都不感兴趣的小子,暗自里倾慕着房大娘子。
京城里倾慕房大娘子的海了去,但能让杨老夫人都感兴趣的,想来是极有可能成为房妧夫君人选的。
李煦有意于杨氏和梁国公府交好,认为若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襄助一段良缘,那么不仅是功德一件,也对自家的交际有益,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炤的面刷一下红透,他不敢去看李煦,“堂兄说话真是……”
到底没否认,他的确是在心底为房妧发愁。
听闻房妧的身子是从胎里便带着的病症,故而缠绵病榻多年而未见好转,最近更是历经多次的艰险,莫说是半条命,怕是只剩那么一丝生机吊着,岌岌可危。
他决不愿看着房妧有任何的不测,他希冀着房妧能够安稳的过完绵长的一生。
可是李炤如今无计可施,他在京城里既不认得什么名医,也没有搜罗名医的本事,只能干着急。
“房大娘子的身子,宫中御医说过,只消好好静养,性命是无碍的。”
李炤听了只是微微的摇头,“这我是知晓的,我担心的是大娘子身子根基已经被摧残殆尽,该如何才能恢复如初。”
他不想房妧只能继续孱弱的过日子,只愿她能够如其他康健的娘子一般,能跑能跳,百病无忧。
这下轮到李煦皱眉,他犹豫着道:“可是房大娘子的身子本就不好,再怎么滋养也……”
梁国公府和崔杨两家何等的富贵泼天,底蕴深厚,这么多年都无法令房妧痊愈,更勿论李炤这么一个啥也没有的毛头小子。
“起码房大娘子的境况是越发的向好的。”
李煦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只好干巴巴道。
李炤愈加的垂头丧气起来,他想要房妧不仅仅是向好,而是全然大好。
“对了,”
见李炤难过,李煦也过意不去,毕竟是他的一席话,让本就心情不佳的李炤更加郁郁,他绞尽脑汁想着,“咱们京城里医病的法子不管用,但别处的还没试过。”
他眉飞色舞,“听闻康川还有南疆那边儿的医者,疗伤治病的法子与我们不同,但对一些疑难杂症颇有奇效,不如你去梁国公府问一问,还有何处的医者没哟请过,往那些名山大川里去寻隐世医者。”
如同梁国公府和崔杨两家那样的大族,一般情况之下是不会想到要去求助赤脚游医,再者那些隐世的高人低调的很,或许连名号都鲜为人知。
李炤似乎是想到什么,眼前噌然一亮,激动的拍一拍李煦的肩膀,“多谢堂兄提点!”
他兴致冲冲的穿着紫金卫服便要往外跑,一个身影浮上心头,他怎么能将那人给忘记了呢?或许那人真的可以医治好房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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