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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简意赅,我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得找个太医给他看看。
」我低声道。
殷元烨骤然踹飞一个鬼的脑袋,不,两个。
我连忙改口道:「不,找几个姑娘给他看看,想来谢太傅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
其实我曾给谢止安排过几门婚事,但他总是百般推脱。
「为何宫中厉鬼如此之多?」在殷元烨又赶走一个厉鬼时,我不由问道。
「执念未了者,离不开祂的葬身之地。
」
执念未了者——
「陛下——」
就在我即将到尚书房时,一声戚戚然好似杜鹃泣血的悲唤声如利剑射来,将我钉在原地,我停住步子,面色煞白地向那东南角的行宫望去。
尚书房的旁边原是姝嫔顾玉姝的寝宫,在顾玉姝死后便荒废了,如今已经草木萋萋。
夜色凄惶,那一座行宫好似一樽棺椁。
可也就是突然间,那棺椁的盖板被掀了开来,躺在其中的人乍变成鬼,女子那曾经的一头秀发如今倒像是飘扬的招魂幡。
发丝翻飞中露出俏生生一张腐烂溃脓爬满白蛆的脸。
「陛下——」
殷元烨的面色在这一瞬苍白。
15.
顾玉姝死极惨。
将门虎女,生性本烈,她是投湖自尽的。
殷恪寄养到我名下的第二日,前朝后宫都闹翻了天。
就在殷千澈在朝堂上和朝臣打机锋的空档,我正和殷恪在御花园的湖边踢毽子。
「谁要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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