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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这两个娃娃,还是我的……」
乌落寒把话抢了过去。
「引南弦。
」
我有些恼,「你既然知道这是引南弦,便也该明白它于我而言有什么作用。
」
我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识得金灯花,自然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识得引南弦。
他年幼时曾在南桉作质子,也许是偶然见过。
乌落寒的表情有些无奈。
「阿枳,你说过的,这本来就该是我的。
」
他将绣结贴身放进怀里,却将瓷娃娃重新摆在桌面上。
「至于这娃娃,你拿着玩罢。
」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白日你说想家,我便从南桉集市上买了下来。
」
乌落寒将引南弦缚于自己胸侧,
「引南弦便放在我这里,你若想求一个好梦,最好贴紧我。
」
我暗啐一口,原来这北棠王也会说这种风流话。
孰料,他说的贴紧,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贴紧。
他将我紧紧揽在怀里,睡得并不踏实。
就好像,害怕随时会分开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12
借了北棠王虚假的恩宠,我在北棠的日子就这样慢慢流转开来。
乌落寒习惯了找别人发泄,但总是会回来拥我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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