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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你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对待我们的孩子,怎么能将它……”
我奋力扭动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打了一巴掌,左脸火辣辣的痛,眼冒金星,被他拖拽至卧室里,然后像是扔麻袋一样把我扔上床。
“今后你就在这里反省吧。”
宋明岸将门锁死,声音隔着门传来,皮靴踏在地砖上由近到远,最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我看着床头上面的墙,本应挂着的结婚照已经摘下了,床头柜上放置的夫妻娃娃倒是奇迹的被宋明岸保留了下来。
我拿起仔细一看,娃娃上面还粘着黑色印记,看样子他是把娃娃丢过一次然后又捡了出来。
我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一定是宋明岸装了屏蔽器。
宋明岸如何找到我的,其实不用猜也知道。
夜色如墨般浸染了整个房间,我在这里待了三天,这期间宋明岸一次都没来过。
我只能依靠卫生间的水度日,这就是宋明岸对我的惩罚。
我忽然觉着累了,闭上眼睛,想着干脆就这样过去算了。
又过了一天,我没死,我活着,宋明岸来了。
我当时都虚弱得头脑不清晰了,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被人抱起,然后扔进了冷水池里。
“啊——”
我惊叫着坐起,下本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没死啊。”
宋明岸的脸近在咫尺,我张嘴就朝他的脸咬去,可惜我的反应不及他,下颚被他捏得都快碎了,痛得我眼泪都盈了出来。
“阿岸……我饿……”
饥饿使我认输。
宋明岸的大拇指尖抵在我的唇下,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无视掉他身体的僵硬,我张开嘴把它想象成猪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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