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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我只得应承下来。
没注意一旁的君夜天垂下眼睑,如释重负。
“要是敢倒,今晚就睡地上。”
刚送走了两名官差大哥,一回头,便看见君夜天站立不稳立马就要倒下去。
闻言他强撑着桌子,用受伤的眼神望着我:“珍珍......”
我绕过他,取过药箱往桌上一放: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他一愣,已经清洗干净的面庞此刻似乎既茫然又无措。
罢了。
等治好他我就彻底离开此地,从此再不复相见。
他肩上有一处颇为严重的箭伤,该是叛变失败在流放途中被人所加害的。
看样子已有两三日的功夫了,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不论体力还是耐力,他都是个极合格的猎手。
只是这次,我不会再成为他的‘猎物’,任其玩弄。
取出箭头,上好伤药,我用布条绕过他腋下,一时间两人的距离极近。
似乎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以后记得叫我杜姑娘。”
把布条打好结,剪掉多余的部分。
我起身拉开距离,神色冷淡。
“可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君夜天语气着急了许多,“你可以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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