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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答案的飞行（第3页）

还是别去想了。

林语棠定定地盯着宁野的后背，以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穿了一件长袍，但是上半身穿起来有些像是加厚了的白衬衫；戴了天青色的袖箍，似乎还戴了首饰；他隐隐看到了她后颈上的金色的细链。

呃……还是好晕，再看看别的……对，她的腰带。

宁野的腰带上挂了一块似是玉佩的圆形饰品，上面刻了一个奇特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梦之桥彼端的台风标识；下面缀了流苏。

这里还系了一条缎带，也许就是纯装饰品吧，不知为何，她这一身古希腊和东方相结合的穿着倒意外地不甚违和，上面……

“……我的衣服很奇怪么？”

等下，他忘记宁野疑似有读心的功能了……自己被发现了！

林语棠浑身僵硬，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她背后有长眼睛吗？要不然她全程都背对着自己，是怎么发现他脸色苍白甚至他在研究她的衣服的？

“天眼。”

不出所料，她同样看穿了自己的迷惑慌张，“能看到周围的全景，和你心中过于强烈的情感。

放心，我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

我只是感觉到——现在，你很不安。”

林语棠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宁野的脸。

天眼，那按理来说应该有第三只眼睛才对；可是她的额头上除了一个和玉佩上一模一样的风纹之外，并没有其他值得留意之处。

那对金色的眼眸——他极快地同她对视了片刻，毕竟直视风神给人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点；没有重瞳，似乎就是正常的眼睛……她眨眨眼，隐藏在长睫毛下的视线似乎直接把自己的内心捅了个对穿。

他猜，对方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想问什么了，可她又好像是在等着自己发问，不愿意太早就揭晓谜底。

林语棠于是诚实地开口问她，“您的天眼……在哪？”

大概是自己的发问和她的期望完全一致，那对眼眸中流露出愉悦的神色来。

神，真无聊啊。

“人们往往认为只有眼睛才能视物。

事实上，天眼并非确切存在的第三目，而是——唔，你或许无法理解。

如果把人视为一个不透明的整体，那么天眼就是自此整体中分离出的不可视的芽孢。”

宁野一脸不期望着对方真能听懂的平静，但一旦把宁野所说的不可视芽孢，和自己在应试作文里经常写到的“压力就如头顶隐形的石头”

联系起来，好像就可以理解了？

林语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真、真听懂了啊？宁野挑起眉头。

一人一神断断续续地闲话了片刻，小五便缓缓向下降落。

这回是真的模拟自己的死前三秒钟咯？林语棠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逐渐放大的地面，直到下降中的超重感彻底消失。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