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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棋子（第3页）

“本店招牌猪肉贴饼——整块猪肉，五月钞一份！”

下一行是：“好心的您可以多花四月钞，为在本店工作的学徒也买一份。

这可怜的孩子得打工支持一个嗷嗷待哺的贫穷家庭。”

很快第一位客人就来了。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她递来了九月钞。

“给孩子也买一份吧，”

她说。

米歇尔先生非常利索地答应了，他叫来羊铃，快速地夹好了两个饼，向老人递去了一个。

“可怜的孩子。”

老人说着离开，直到她完全消失在道路尽头之前，米歇尔先生的手都相当真挚地搭在羊铃的肩膀上，叫他感到一阵恶心。

“好了。”

他把手快速地收回来，“现在，把它放到保温炉里。

在它冷掉之前卖出去。”

羊铃的信记叙完这个故事后便潦草地结尾了。

林语棠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怎么样？”

“他——嗯，他不太好。”

林语棠简明扼要地作了概括，“他找了兼职工作，压力很大。

雇主对他并不好，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坚持要干下去……”

“这或许也是他本该偿还的‘罪业’。”

许木鲸道，神情淡然，“尊重他人命运吧。

要不是你提起，他就偷偷拿走了你的一千块钱。”

林语棠未置可否地叹了口气，把信折好，收进了抽屉里。

“风神大人？”

凝荒径直掀开门帘走入室内。

宁野坐在内室的旧摇椅上，低着头，如瀑的金发垂落，手头的书籍随意摊开。

似乎是睡着了。

风花难得地陪坐在一旁，没有乖乖候在殿外。

宁野刚给她配了一副新的眼镜，此时女孩正眯着眼睛费力擦拭着镜片；神殿内一时安静无声，风也停歇下来。

“她睡了多久了？”

“回地神大人，大约已有一刻钟了。”

风花乖乖应道，“地神大人有什么急事吗？”

“算是——好吧，也不急。

等她睡醒也不迟。”

凝荒止住了风花要去摇醒自家神主的手，相当宾至如归地找了处沙发自己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

再过了半个小时宁野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她睁眼的一刹那，寂静的神殿中风卷悄起，翻动手中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