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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压切长谷部肯定的回答。
国际知名作家,无任何黑点,写作的收益全部投入了慈善事业,再也不会比星野晴更正面的公众形象了。
星野晴撑着下巴,“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知道我是谁,但从未见过我的小孩子,会害怕有着正面形象的我呢。”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压切长谷部瞥了眼后视镜,随口说了句。
“您‘看’不到吗?”
“看……是啊,我‘看’不到呢。”
这声音或许是被风声吹的有些模糊,或许是太匪夷所思了,以至于压切长谷部是否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他踩住了刹车,车辆急急的停了下来。
压切长谷部的手从方向盘上缩了回来,他的指尖微颤,回头求证:“您说什么?”
“那个孩子,我看不到他的任何。”
压切长谷部失声道:“怎么可能!
?”
“是啊,怎么可能,可这偏偏是事实。”
星野晴漫不经心得抛出了更让压切长谷部感到发寒的信息:“不仅如此,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我的能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就连视野里的妖怪和咒灵都看不到了,就和普通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她自顾自张开纤细的手指,阳光下的指尖染上了橙红色,她的神情无比复杂,像是看到了内心深处的梦魇,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压切,我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压切长谷部的思绪混乱翻滚,他控制着剧烈颤动的双手,努力冷静了片刻,最终眼神彻底冷下来,握住了剑鞘。
这样可以克制姬君的能力,就算是个七岁的孩子,也绝对不能……
星野晴瞥他一眼,淡淡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但是他的能力……”
压切长谷部急切得想要辩驳,这几乎称得上几百年来里难得的谏言。
星野晴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平静,话语轻描淡写:“我说过的吧,我很喜欢那个孩子,像对待我一样去保护他,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她看着压切长谷部犹未动摇的眼神,加了句。
“不然,你也就没有呆在我身边的必要了,知道了吗。”
这句话简直如惊雷一般炸响,足足压得压切长谷部喘不过气来,他沉默许久,太阳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良久以后,他松开了拳头,轻轻应声。
“是,我明白了。”
*
下午六点左右。
星论坛里新发的一条帖子迅速被管理员置顶,标题写着:“近距离看到星野老师,我此生圆满了。”
众人点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合照中间穿着樱色长裙,笑容自然的星野晴。
粉丝们的眼睛已经看不到帖主发的文字内容了。
无数个感叹号在评论区叠了起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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