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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4（第2页）

似乎是年纪更大一些的人，估计也是「羊」的成员，预防这两个七岁的孩子遇到危险，所以陪白濑和柚杏来的。

就事论事，云间有理理智上并不看好「羊」的发展。

要背景没有背景，要钱没钱，成员都少年少女，一部分甚至是他这样的小孩子，战力堪忧的同时各项生活能力也堪忧，聚在一起吃的喝的住的总要有吧，钱从哪来？

毛病很多，随便挑挑捡捡就能说上几大段，内忧外患一个不少。

但是……这说不定也是个好机会……

云间有理心思急转，灵光一闪而过。

正好白濑说完，黑发男孩一把抓过白濑的手，表情真挚、态度严肃、语气认真地回应道：“我明白了，我加入「羊」。”

“真、真的？！”

云间有理突然的热情让白濑十分惊讶。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邀请新成员加入「羊」的任务，虽然惊讶于对方态度的转变，不过能完成任务总是好的！

大成功！

“太好了，我和你介绍……”

得到了云间有理的肯定，白濑回身招呼年长的同伴靠近，柚杏的脸上也绽开笑意，尝试和男孩搭话，女孩刚才紧紧攥着的右手逐渐放松，隐约露出了哨子的一角。

云间有理发现了，瞟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

来擂钵街不满一周，云间有理又换了新住所。

「羊」的成员目前都住在一起，共同占据下水道附近一间小型仓库的废墟，正努力在废墟上重建新的基地。

云间有理加入不到一天就摸清了「羊」的底细——因为一切正如他猜测的那样，确实没什么值得调查的内容。

「羊」目前的领导者是三位年纪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未成年，两女一男，名字分别为有织、雪奈、晴木。

主要生活来源是拾荒、打工和偷窃，前者是因为擂钵街里不少有价值的金属制品，这里之前毕竟是军方的研究所，后者是名为雪奈的女生认识一些外边的人，有人愿意找擂钵街的孩子做些手工活，当然，是愿意以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

至于偷窃，擂钵街的孩子基本上都会，区别在于熟不熟练而已。

除了三位领头人，其余的都是普通成员，总体大概有近二十人。

二十个孩子已经不少了，云间有理加入时差不多就是「羊」第一次大规模吸纳人员的尾声。

现在「羊」的内部以大带小，大家都能照顾自己，组织里的孩子勉强达成脆弱的平衡。

云间有理没机会跑招人的任务，因为已经结束了，钱和物资不够稳定的情况下不可能吸纳更多的人，因为养不起，短时间内「羊」不会随便招人。

但通过白濑——对方似乎认为既然云间有理是他招进来的，那么就是他的“自己人”

，因此说了很多有的没的，云间有理了解了不少招人的标准。

年龄大一些的要有能力干活，年龄小一些的要懂事能够自理，刚进入擂钵街的可以帮助，被大人骚扰过的孩子可以提供庇护……以及最重要的一条，不要手上有人命的。

擂钵街正在成为一个扭曲的地方，这里的大人没有怜惜孩童的想法，只会把孩子拿去卖钱或者用来满足各种丑陋的欲望。

毁人者人恒毁之，干坏事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擂钵街里一部分未成年因此手上染血。

不让这样的人加入只能说有好有坏，其他的标准倒是都很正常，既体现了生存的需求，也满足了一部分组织成立的精神目标。

具有一致目标且未来很长时间都需要在一起生活，孩子们很快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