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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17（第4页）

云间有理毫不意外，“果然是织田作会喜欢的风格。”

他拉着中原中也快速占据了门口最近的两个座位。

太宰治挨着云间有理坐下，织田作之助坐到了最里面。

四个人排排坐，云间有理看了看，试图要一整瓶酒，老板拒绝了，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那他为什么可以喝酒？”

中原中也指向太宰治面前的蒸馏酒。

织田作之助已经成年了，面前摆着一杯螺丝起子。

云间有理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太宰治，觉得自己懂了。

于是不再试图争论，而是掏出自己和中原中也的驾驶证给对方看。

驾驶证上写着的年龄为二十岁。

老板犹豫了一下，仔细对比之后，还是给上两人了和太宰治一样的酒。

太宰治瞥了一眼，“该说不愧是「羊」吗，横滨甚至整个关东都颇有名气的灰色组织，以假乱真的手法真是精妙。”

“和港口Mafia比起来都是小手段。”

云间有理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嘶——坏了，他不太习惯……事实上是很不习惯这个味道。

云间有理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复杂。

不太想继续喝了，但是……瞄一眼另外三人十分正常的表现，他犹豫了一下，果断举杯一口闷。

也就一小杯，几口而已，就当喝药好了！

中原中也吓了一跳，他才刚喝了一口！

云间有理之前没喝过酒，这么急地喝了一杯就有点脸红，人确实还清醒着。

中原中也的酒量一般，但他之前偷偷喝过，因此还算适应。

云间有理靠在吧台上听太宰治把港口Mafia的工作从里说到外，中原中也边听边抱怨，织田作之助也能跟上两个人的话偶尔回应。

听着听着就把自己埋在胳膊里，云间有理趴在桌子上，奇妙地安静了。

太宰治发现并试图拽他起来，中原中也不让，然后两个人隔着云间有理吵了起来。

酒吧……感觉不那么沉寂了。

幸好没有什么客人，不会打扰到别人。

织田作之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举杯喝酒。

趴在桌子上的云间有理扭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云间有理把自己的杯子顺着桌子推到织田作之助面前，“要干杯吗？来酒吧的人都会这么做吧？”

织田作之助看着酒杯一怔。

太宰治听见后立刻插了进来，黑发少年神情奕奕，“是要干杯吗，我也要我也要！”

“啊……要干杯吗？”

中原中也一愣，也举起酒杯。

在昏黄的灯光下，四人一起举杯。

清脆的声响。

“——干杯！”